“谁说不是,听了就腻味,也不知道她哪来的信心霸着琴弹了半日!”
“熏香夹着酸臭味,真难闻。”
……
贵女们议论嘲讽的声音可不小,一字不漏的传入秦景月耳朵里。
就在秦景月恨得指甲差点抠进琴弦里之时,御膳房送来了精美的饭菜和茶水。
一名小太监跑来,尖着嗓子喊道:
“太后口谕,大家自行用膳,不必拘谨。夏日炎热,今日百花宴到未时末结束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皆惊,贵女们面面相觑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自行用膳,贵人们都不出来了?她们今日来晒了半日,可不是为了吃这餐午饭的。
秦景月手一抖,琴弦“啪嗒”一声断成了两截,在她食指上割出道血口子。
血珠滴在月白裙摆上,像朵开错了季节的红梅。
她顾不得流血的手,心里慌得一批,不敢相信自己半夜三更起床精心准备,汗流浃背地扶了半日琴,热得头晕脑胀,差点被晒成肉干,敢情给这些女人们当了半日琴师,还被人嫌弃!
这时,一名女官迈着轻盈的步伐向秦景月走过来,福了福身,轻声说道:
“秦大小姐,太后有请。”
此言一出,秦景月心中一喜,涌起几分希冀,难道太后是要在这时候为她引荐皇帝或者睿王?
“劳烦姑姑带路。”
秦景月强忍着手上的疼痛,用帕子裹了裹伤口,匆匆整理了一下仪容,跟着女官而去。
留下背后一众惊叹艳羡。
秦景月去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回到席上,手腕上同样多了一只玉镯。只是她眉间似乎有几分失望,但更多的是喜色。
没人知道她在太后宫里发生了什么。众人各种猜测,她却神神秘秘的欲言又止。
何首乌凑上来时,她故意将袖口往上扯了扯,露出那个硕大的玉镯:
“不过是太后夸我琴弹得好,赏了些零碎。”
有眼尖的看见秦景月手腕上,那个玉镯上的贵妃以上的贵人才能用的凤凰纹样,眼睛瞪地比铜铃还大。
梁婷的嗓门尤其尖:
“天啊,莫不是要封皇后?”
秦景月勾起唇角,笑而不答,身后传来倒抽冷气的声响。
“莫不是真的?”
何首乌小声咕哝。大宅院的龌龊她可是太懂了,一眼就能看出秦家两姐妹不和睦,她却巴巴地去讨好秦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