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脸通红,心里又羞又恼。
周围贵女们憋笑差点没憋得抽风,再也绷不住,捂着嘴笑成一团。
秦景月觉得自己仿佛被千万根针狠狠扎着,眼泪蓄满泪要落不落的样子,委屈得好像刚死了娘。
秦朝朝才懒得搭理秦景月那双恨不得把她射成筛子的眼神。
无辜地问道:
“大姐姐,你怎么又哭了,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呀?”
秦朝朝刻意把个‘又’字尾音拖长,这一声“又”,大家可都听明白了。
原来这个外室女是个动不动就装柔弱装可怜的爱哭鬼。
秦景月瞪着秦朝朝,仿佛要把她的灵魂抽出来一样。
秦朝朝瞥了一眼秦景月,笑得那叫一个甜。
她挑了挑眉,仿佛在说:
我知道你恨我,但我就是喜欢看你恨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。
就在秦景月气得肝疼,一名太监尖着嗓子喊道:
“各位贵女,太后有旨,时辰不早,请各位贵女入宫参加百花宴。”
众人收起心思,整理衣装,依次登记入宫。
秦景月狠狠瞪了秦朝朝一眼,强忍着怒火,随着队伍往宫内走去。
御花园内,热闹非凡,汉白玉拱桥蜿蜒如带,桥下锦鲤正啄食浮光。
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,香气扑鼻,仿佛把整个夏日的绚烂都集中在了这里。
这场百花宴,安排得极为讲究。
男人们在一边,夫人们在一边,贵女们在一边。
花丛边已经围了不少人,贵女们三三两两,笑语盈盈。
江氏去找楚王妃,秦朝朝却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,打算等宴会结束就赶紧回家。
秦景月望着眼前的繁华,她倒是没再往贵女堆里凑,径直走到一架古琴前。
她轻轻坐下,指尖轻触琴弦,企图用一曲雅乐挽回方才的尴尬局面。
她心思不纯,满脑子都是要找回场子,引得众人纷纷称赞。
虽指法娴熟,但太过注重指法,弹奏的曲子反而失了灵魂没了韵味。
远处一座假山的凉亭里,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玄色身影,正是楚凰烨。
身旁站着两个黑色短打年轻人,其中一个正是飞羽。
楚凰烨目光在人群中搜寻,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正抱着一个拳头大的果子啃得认真的秦朝朝,
一袭素净淡雅的裙裳,乌发用一根翠玉簪子随意束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