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礼部尚书之女蓝芩和秦朝朝手挽手地走了过来。
议论纷纷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,唯有曲水池的潺潺流水声惊破了凝滞的空气。
何首乌、梁婷、秦景月齐刷刷地朝秦朝朝和蓝芩看了过来,
何首乌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,不过马上就跟没事人一样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哈,不用说,又是一个宅斗高手。
梁婷尴尬至极,方才嘴巴是爽了,这会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。
她手不停地绞着帕子,脑袋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,那叫一个懵逼。
她能不尴尬吗?刚刚她还当着秦景月的面,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呢。
后者是愤怒,秦景月被人当众拆穿,脸色难看得像是涂了三层碳粉,手里的帕子几乎要被绞出水来。
她一向自诩聪明,从未想过自己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,当着秦朝朝在场冒充嫡女,这不,直接撞枪口上了。
其实,以秦景月的心智,本不该如此轻率行事。
可她这些天被嫉恨冲昏了头脑,尤其是秦云桥把府里宝贝得得跟眼珠子似的南海鲛人泪给了她,她有些飘了,失去了往日的冷静。
今日,她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鬼使神差地干出了这等蠢事,被人当场抓了个现行,又羞又恼。
蓝芩一脸无辜,
“我,难道我说错了?”
秦朝朝眼里含笑,她眨了眨那双清澈如水,天真无邪的眼睛,
学着秦景月平日里的做派,关切地说道:
“景月姐姐,原来你在这里呢,母亲找不到你都已经进去了,说是去里面找你,咱们也进去吧,可别误了时辰。”
秦朝朝仿佛真是个啥都不知道的傻白甜,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尴尬,和秦景的愤怒和耻辱——
秦景月整日装白莲装可怜,那她就装绿茶,专门恶心秦景月。
忽然听见人群里传来一阵嗤笑:
“你们还不知道,那是个外室女。”
“这事我知道,前些日子,景安侯府嫡女过生辰,这个外室女当众脱衣gou引楚王府世子。”
“哈!原来是野鸡插了孔雀毛。瞧她那身行头,真当自己是凤凰!”
艾玛,这句话可是激起了千层浪,众人深感共鸣,嘲笑声一波接着一波。
秦景月仿佛被当众剥光了衣服,差点没彻底被羞辱淹没。
她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