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只能屈身嫁给了老实巴交的汪家老二。
谁曾想,她嫁人不过一年,毛文渊便亲自登门江府,求娶江云晚。
何其讽刺!她如何能甘心?
......算了,不说也罢。
汪二倒是老实听话,可老实听话有什么用?在江云霜眼里便是窝囊无能。
一个三品官的孙子,四品官的儿子,怎能与权倾朝野的毛家未来家主相提并论?
说起汪二,老实到什么程度呢?
就是娶了江云霜之后两个月,每天回家第一件事是先问门房:
“奶奶今日心情如何?”
门房要是说“奶奶今日笑了”,他就松一口气,脚步轻快地往里走。
门房要是说“奶奶今日没说话”,他就开始在门口转悠,琢磨着要不要先去书房躲一躲。
门房要是说“奶奶今日砸了个茶盏”,那汪二压根不敢进后院,直接躲去了书房,让人传话说“公务繁忙,今夜宿在书房了”。
江云霜知道后,更气了:
“他什么意思?躲着我?”
春莺心说:小姐您猜对了。
但她不敢说,只敢委婉地劝:
“姑爷大概是真忙……”
江云霜就会冷哼一声:
“忙什么忙!他一个白身,有什么好忙的!”
“我看他就是没出息!当初要不是看他老实听话好拿捏,我才不嫁给他呢!”
这话春莺听了八百遍了,早已听惯了,默默低下头,不敢说话。
可每次江云霜嘴上骂着汪二,脑子里总会冒出毛文渊的影子。
那人清贵自持,从不多看她一眼,却让她记到了现在。
如今看着江云晚,她那个从小没爹没娘、在府里小心翼翼看人脸色,她最瞧不起的堂妹,竟然要风风光光嫁进毛家,嫁给那个她曾经求而不得的人。
江云霜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。
比吃了黄连还苦,比吞了辣椒还烧心。
江云霜发泄了一通,不解气,嘴角一勾:
“走,去给婆婆请安。”
春莺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暗道不妙:
得,又来了。
小姐这是又要去汪家寻衅滋事了。
新婚第二天,江云霜就去霍霍了婆婆一通——
嫌弃婆婆屋里的茶不够好,当场让丫鬟回江家取了贡茶,丝毫不给婆婆留颜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