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了,这下没人敢乱说了。”
江云晚点点头,眼眶红红的。
她想起秦朝朝说的话:
“你值得。你值得最好的。”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圣旨,轻轻笑了。
是啊,她值得。
秦朝朝没再去护国公府凑热闹。
她就窝在御书房里,歪在软榻上,一边啃果子一边听德恩回报外头的反应。
听到那些嚼舌根的都闭嘴了,她满意地点点头。
冷月小声问:
“主子,您说江家大夫人会老实吗?”
秦朝朝懒洋洋地笑:
“老实不老实,看她自己。反正我话撂那儿了,她要是不怕丢人,尽管作。”
冷月又问:
“那五小姐的嫁妆……”
“放心,晚晚姐不是软柿子,她心里有数。我就是去给她加个底气。”
顿了顿,她又想起什么:
“对了,回头让人给我外公送点补品去,还有圣连湖那灵液,再送几坛过去。”
“那灵液,叫他每日喝一杯,还有他那个旧伤,得盯着他别逞强。”
冷月应了。
楚凰烨终于批完了最后一本从奏折,他抬起头笑道:
“满意了?”
秦朝朝扬了扬下巴:
“那当然。我出手,还能有办不成的事?”
楚凰烨失笑。
窗外阳光正好,透过窗棂洒进来,暖洋洋的。
秦朝朝看着那道光,忽然想起江云晚说的话:
“日子还长着呢,我不怕等。”
她笑了笑,继续啃她的果子。
是啊,日子还长着呢。
她这个当表妹的,能做的都做了。
剩下的,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。
....................
京城的另一端,汪侍郎府的后院里,一个茶盏狠狠砸在地上,碎成了渣。
“她凭什么!”
江云霜的声音尖利,惊起了窗外栖息的鸟。
茶水溅到小丫鬟的鞋面上,小丫鬟吓得一哆嗦,连退两步,缩着脖子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
贴身丫鬟春莺暗自啧舌:
近日来,自家小姐三天两头砸东西,自然是得知了毛丞相府的大公子向江家五小姐提亲。
今日又砸,她知道自家小姐这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