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俩说了会话,时间不早了,秦朝朝得走了,江云晚不舍,说道:
“朝朝,你在外也要照顾好自己,万事小心。”
秦朝朝应下,又折回前院去找江老爷子告了个别,叮嘱他按时吃药,这才走了。
秦朝朝走后,江云晚抱着那个匣子,在窗前坐了很久。
碧螺凑过来,小声说:
“小姐,公主对您真好。”
江云晚点点头,低头看着那套头面,赤金的底子,红宝石在光下闪着温润的光。
她轻声说:
“是啊,她一直对我这么好。”
碧螺犹豫了一下,小声问:
“小姐,您……您真的不介意吗?毛大公子他……”
江云晚手顿了顿,抬起头看着窗外。
那棵老榆树上,喜鹊还在叫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慢慢笑了:
“碧螺,你知道吗,人要懂得感恩。”
“我能嫁给他,能有机会站在他身边,已经是上天给的福分。”
她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帕子,那并蒂莲已经绣完了最后一针。
“我不贪心。能陪在他身边,就够了。”
碧螺看着自家小姐,眼眶有点酸。
江云晚却笑得很平静,把手里的帕子叠得整整齐齐,小心地放在箱子里。
“再说了,朝朝心里,装的都是皇上。”
碧螺被她这话逗笑了:
“这倒是,公主跟皇上那才是天设地双的一对呢。”
江云晚也笑了。
是啊,朝朝有朝朝的缘分,她有她的。
能嫁给毛文渊,能被他敬着、护着,已经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了。
没过多久,赐婚的圣旨就颁下去了。
毛文渊和江云晚的婚事,由皇上亲自赐婚,三书六礼,一切按规制来。
消息传出去,整个京城都炸了。
那些嚼舌根的,一个个都闭上了嘴。
皇上赐婚,谁敢说半个不字?
护国公府里,江老爷子捧着圣旨,笑得合不拢嘴。
大夫人站在一旁,脸上的笑容僵得像糊了一层浆糊。
春杏偷偷看了她一眼,心里直打鼓。
后院里,江云晚跪接了圣旨,捧着那道明黄的绢帛,半天没说出话。
碧螺在一旁抹眼泪:
“小姐,您看,皇上亲自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