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大公子还说了,三书六礼,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江云晚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碧螺小声说:
“小姐,您怎么哭了?这是喜事呀!”
江云晚摇摇头,又点点头,半天才憋出一句:
“我就是......有点不敢相信。”
碧螺轻轻给她拭泪:
“有什么不敢相信的?您值得。”
江云晚没说话,只是把那只被针扎过的手指,轻轻攥进了掌心。
疼的,是真实的。
那这个人,也是真实的吧?
...................
三日后,毛家的聘书正式送到护国公府。
六礼走了三礼,两家亲事算是板上钉钉。
窗外,春日的阳光正好,护国公府的老榆树上,不知哪来的喜鹊,叫得格外欢实。
京中贵女圈炸开了锅。
有酸溜溜的:江云晚那个闷葫芦,凭什么?
有羡慕的:那可是毛文渊啊!相府嫡长孙!清贵门第!从不近女色的那种!
有冷静分析的:人家能为江五小姐跳冰湖救人,说不定早就生了情分。
还有八卦的:你们听说没,去年外放的汪侍郎家的二奶奶知道这事,当场就砸了东西。
这信息量就有点大了。
谁都知道,汪侍郎家的二奶奶,就是江家的四小姐,江云晚的姐姐。
这最后一条传得最凶。
江云晚的婚事,像一块石头投进护国公府这潭深水,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,波及的却不止水面。
没几日,护国公府的门房就收了七八张拜帖,都是各家夫人小姐的,说是要来给江家大夫人请安。
碧螺从前头回来,脸都气红了:
“小姐,您知道她们说什么?说您……说您是跟毛大公子有了肌肤之亲,逼着毛家娶的!”
江云晚正对镜描眉,手顿了顿,随即又稳稳地画了下去。
“由她们说。”
碧螺急得跺脚:
“还有更难听的呢!”
“说您心机深,早就算计好了,专挑毛大公子在的时候落水。”
江云晚放下眉笔,转过头来,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
“碧螺,嘴长在别人身上,我管不了。我只管自己。”
“还有四小姐......”
碧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