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前绣花。
其实也绣不进几个针脚,那帕子上的并蒂莲,都被拆了三回了。
碧螺从外头掀帘子进来,脸上笑开了花:
“小姐!来了来了!毛大公子亲自来了!带了六车礼,老爷子已经迎出去了!”
江云晚手一抖,针扎了指头,也不觉得疼。
她愣愣地看着窗外,心跳砰砰跳得厉害。
自从坠湖那日被毛文渊救回来,她每日盼呀盼,今日,他总算来了,来履行他的诺言。
碧螺捂嘴笑:
“小姐,您倒是说句话呀?”
江云晚低下头,耳根红透:
“说什么。”
“哎哟,这还用说?赶紧梳妆呀!您这头发都散了!”
江云晚这才回过神,抿了抿唇,压住那要飞出来的雀跃:
“......那、那你帮我梳。”
顿了顿,又小声补了句:
“梳那支白玉兰簪子。”
碧螺笑着应了。
心里嘀咕:
昨儿还说那簪子素净过头,今儿倒主动要梳了。
......
前厅里,江江老爷子已经把毛文渊从上到下打量了八遍。
越看越满意。
这孩子生得好,面相清正,身姿如松,往那儿一坐,礼仪周全却不刻板,说话不卑不亢,眼神干干净净。
关键是他闺女被推下水那会儿,人家二话不说就跳了。
冰天雪地的,那湖多冷啊。
江老爷子捋着胡子,越看越像自家孙女婿。
毛文渊端坐椅上,面色从容。
心里想的是:要是说了不认,那不光是打江家的脸,也是打他自己的脸,打毛家的脸。
再说,他对江云晚,谈不上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意,但也不反感。
那姑娘眼神干净,性子温婉,不矫情不做作。
那日落水被救上来,第一反应不是哭哭啼啼博同情,而是稳住心神指认真凶。
更重要的是,她和她,有几分相似。
不光是容貌,这姑娘竟然也有两分安澜公主那种骨子里的韧劲儿和定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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