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你说的,止恶扬善,保护良善。咱们慢慢来。”
楚凰烨看着她充满活力的侧脸,心底一片柔软。
他这位未婚妻,总是能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“麻烦”,但也总是能带来新的气象和希望。
“对了,”秦朝朝忽然想起什么,
“廖氏那边有消息吗?”
“海城府尹报了,她认罪态度好,又确有捐粮之举,数罪并罚,判了五年劳役,已在服刑。
她那个儿子,听说被找到时正在赌坊,挨了一顿军棍后,塞进军中炊事营了,说是再赌就打断腿。”
“至于她当年受害的旧案,朕已命人重启调查,有了眉目,会还她清白。”
秦朝朝点点头:
“五年......好好改造,出来还能去我庄子上。挺好。”
窗外阳光正好,透过窗棂洒进来,暖洋洋的。
护国公府这边,旧伤复发,已经多日未上朝的江老爷子,在秦朝朝的调理下,已经好得七七八八。
这日正歪在院子里的榻上,让老管家陪着晒太阳、下棋解闷,忽然外头小厮一路小跑进来,气都没喘匀:
“老、老爷子!毛家来人了!”
江老爷子手里的棋子“啪嗒”掉棋盘上,眼睛一瞪:
“谁?谁来了?”
小厮咽了口唾沫:
“就、就毛相爷府上!毛大公子亲自来了!带了整整六车礼,这会儿刚到二门,说是来......来......”
江老爷子不耐烦了:
“来什么?你倒是放啊!”
“来提亲!”
江老爷子“腾”地坐起来,那身手利索得压根不像前阵子还躺床上哼哼唧唧的人。
“真、真来了?快去通知大夫人!”
老管家一边应已经派人去通知了,一边赶紧扶他:
“老爷子您慢点儿,伤刚好——”
“伤什么伤!快,快请!不不不,我亲自迎!”
说着就要往外冲,走到门口又猛地刹住脚,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件家常旧袍子,转头就喊:
“来人!更衣!把那件新做的石青缂丝袍子拿来!”
老管家哭笑不得:
“您前儿不还说那袍子太扎眼,留着来年过年穿吗?”
“过年什么不能穿?孙女婿上门可就这一回!”
......
后院里,江云晚正坐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