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跟一个固执又不懂事的晚辈讲道理:
“太傅啊,咱们做臣子的,讲究个‘实事求是’。”
“安澜公主或许行事跳脱,不拘礼法,可她给朝廷、给百姓带来的,是实打实的粮食、银钱、便利!”
“是活人性命,强我国力!”
“你一句‘深居闺阁’,就要抹杀她所有的功劳?”
“您一句‘妖言’,就要否定她体恤弱女、直指律法弊端的这份仁心?”
他声音又沉了几分:
“照您的道理,是不是只要不合古礼,哪怕于国于民有天大的好处,那也是错的?”
“那咱们大楚还怎么向前走?难道要回到茹毛饮血,结绳记事的年代,才算合乎‘祖宗之法’?”
满朝文武皆噤若寒蝉,方才还义正词严的死谏之臣,此刻在楚王列举的桩桩实绩面前,冷汗涔涔,连连摆手:
“王爷言重了!老臣绝非此意!老臣只是担心礼法松弛、纲常紊乱......”
“纲常?”
楚王笑了,这回是真笑了,还带着点“你可真逗”的调侃:
“太傅,真正的纲常,是君明臣贤,是国强民富!是让无辜者不死,作恶者伏法!”
“不是逼着受害者去维护一块虚名,让亲者痛、仇者快!”
楚王的笑容慢慢收起来,目光越过俞太傅,扫过周御史那帮缩着脖子装鹌鹑的守旧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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