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的神药问世,瘟疫横行的惨状便再未现现。”
“昔日十室九空的城池,如今已是炊烟袅袅,百姓安居,这一桩桩,哪一样是你口中的‘随口妄言’?”
他伸出第三根手指:
“第三桩,北昭多年作乱,边境百姓民不聊生,是安澜公主出面,把那边收拾得服服帖帖,北昭国君连国都拱拱手相让。”
第四根手指:
“第四桩,国库空虚、军饷都发不出的时候,是安澜公主开商路、卖神药,真金白银往里填。”
“如今大楚府库充盈,你敢说你俸禄里没有她挣来的银子?”
第五根手指:
“第五桩,北境粮草短缺,将士饿着肚子守边关。”
“是安澜公主牵头试种新粮,土豆,红薯——你吃过吗?”
“你知道咱们种的土豆已收获了吗?你知道那玩意儿亩产翻倍吗?边关将士如今能吃饱饭,靠的是谁?”
“新种红薯,也是耕种在即。你知道当收获的时候,活人无数吗?”
“第六桩,户部兵部如今用的那套‘记账法’,省了多少人力,堵了多少漏洞。
“俞太傅,你若不服,去问问户部尚书,问问兵部侍郎,他们愿不愿意把这套法子撤了,换回你们老祖宗的记账旧制?”
“第七桩,咱们的火药,你知道那是能让多少国家忌惮眼红的神兵利器吗?只要有了它,谁敢再来犯大楚?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俞兆洪连连后退:
“哪一桩哪一件离得了安澜公主?”
“安澜公主为这大楚百姓谋生路,为这江山社稷添实利,桩桩件件,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见!”
“你却说她是随口妄言、是妖言惑众?”
“俞太傅,你是看不见,还是故意装瞎?”
楚王每说一件,朝堂上就安静一分。
最后四个字,咬得又轻又重,轻得像羽毛,重得像泰山。
满殿静得连呼吸声都停了。
这些事情,很多官员都知道与那位不安分的安澜公主有关,但从未有人如此清晰、如此有分量地当面罗列出来。
俞兆洪脸色由红转白,张了张嘴,想反驳那些都是“奇技淫巧”、“妇人小慧”。
可此刻,这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楚王见他语塞,叹了口气。
这一声叹息,不知是失望,还是感慨。
他的语气放缓了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