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碴子,方才那点靠着秘密换来的侥幸,和报复的快感,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她瘫在冰冷的柴房地面上,发髻散乱,嘴角的血沫还挂着,听见周显这话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,哭喊道:
“老爷......老爷您不能这样!”
“贱妾......贱妾已经把最大的秘密都告诉您了!把廖氏的丑事帮您揪了出来。”
“贱妾什么都说了啊,您......您不能这样对我!”
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想攥住周显的衣摆,却被周显一脚踹在胸口上。踹得她重重摔了回去,撞在柴堆上,疼得眼前发黑,一口腥甜又涌到嘴边。
周显居高临下地睨着她。
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冰湖,没有一丝波澜,也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审视一件破烂工具般的冰冷,甚至还带着一丝被玷污了的恶心。
好半晌,周显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:
“廖氏的丑事?你以为,你现在说了这个,就是立了功?就该得赏?”
周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的冰碴子几乎要将她冻穿:
“你捏着这个秘密,要挟廖氏,伙同她算计老子的时候,可想过有今天?”
“你知情不报,任由那野种吸我周家的血,让我周显沦为笑柄的时候,可想过会有今天?”
“王香雪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一个贱妾,靠嚼舌根就想攀附上来?也配谈条件?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,靴子踩在潮湿的稻草上,发出轻微的咯吱声,却像踩在王香雪的心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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