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依旧维持着扑克脸。
柴房内,周显脸色铁青,好半晌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头顶的羞愤。
他看向王香雪的眼神极其复杂,有杀意,有审视,也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冰冷算计。
“这件事,除了你,还有谁知道?”
周显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比刚才的怒吼更让人心底发寒。
王香雪连忙表忠心:
“妾身......妾身没往外说......”
“表姐也瞒得极紧,连她最贴身的嬷嬷可能都只知道一部分。”
“我是......我是无意中偷听到她和心腹嬷嬷的密谈,后来又私下探查,才拼凑出真相的。”
“老爷,这秘密就是我的护身符,我怎么敢让第三人知道?”
周显沉默着,大脑飞速运转。
王香雪这个秘密,确实够分量,足以捏死廖氏。
但这也意味着,王香雪的命还得吊着,至少在解决廖氏之前,她得活着当证人。
可她也成了新的隐患,一个知道他最大丑闻的隐患,所以,她注定要死。
周显问道:
“那个野......那个孩子,现在何处?”
王香雪为了活命,知无不言,说道:
“具体......具体在哪个赌坊厮混,贱妾不清楚。”
“但表姐的娘亲贺氏在京郊有个陪嫁的庄子,叫‘田庄’,后来贺氏离世,这庄子就划到了表姐名下。”
“那孩子名义上就养在那里,庄头是表姐的远房亲戚,很可靠。”
周显点了点头,见榨不出有价值的东西了,便不再看她,眼神冰冷中夹杂几分嫌恶,对家丁吩咐:
“去找块破门板来,把她给老子抬回府!扔进最破的那个柴房。”
“找大夫......随便找个赤脚郎中......不,找个兽医给她看看,别让她死了就行!老子留着她的命,还有用!”
“是!”
家丁们连忙应下。
什么,兽医?不!不该是这样!
王香雪只觉眼前一黑,周显那句“找个兽医,别让她死了就行”像把钝刀子,狠狠剜在她心上。
她豁出一切,赌上这个足以让周府天翻地覆的秘密,竟只换来一个兽医替她看伤?只换周显一句“别让她死了就行”?
王香雪的脸瞬间血色尽褪,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