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萌,这家伙给你当点心。”
源真四郎看见那雪白巨虎,魂儿都快吓飞了,
点心?加餐吗?泥马!
他也顾不得浑身疼得像散了架,声音都喊劈了叉:
“秦朝朝!你说话不算话!你要我做的我已经做了!口供也写了!你怎么能......怎么能出尔反尔,拿我喂......!”
“吼——!”
话没说完,只见雪萌快如闪电,源真四郎“啊”地一声短促的惊叫,整个人被雪萌扑倒在地上。
雪容一只前爪按在他胸口,硕大的头颅凑近,温热带着腥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,闪着寒光的獠牙近在咫尺。
源真四郎吓得魂飞魄散,他浑身僵硬,脸色惨白,连呼吸都忘了。
哪知,雪萌并没下嘴,只是巨大的鼻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。
突然,雪萌鼻子抽了抽,嫌弃地扭开了头,还毫不客气地打了个响鼻。
它朝源真四郎一爪子拍了下去,却不下嘴。
“啊!”
源真四郎疼得惨叫,内心既庆幸又崩溃:
他堂堂太月国四皇子,竟然被一头畜牲嫌弃了,连当点心的资格都没有吗?
秦朝朝哈哈大笑起来:
“哎哟,雪萌,你还挺挑食!是嫌他丑,还是咋滴?”
雪萌发出委屈的呜噜声,好像在说:
“主人,你怎么把这么个玩意儿给我吃啊?也不怕我吃坏肚子!”
秦朝朝更乐了:
“你是说,你嫌太月国人焉坏还臭不可闻,怕吃坏肚子?”
雪萌点了点它那颗硕大的虎头,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赞同,还伸出舌头嫌弃地舔了舔自己的鼻子,仿佛刚才闻到的气味玷污了它高贵的嗅觉。
源真四郎此刻的心情,复杂得不能再复杂了。
肉体上的疼痛,精神上的羞辱,现在再加上被一头畜生赤裸裸的鄙视,奇耻大辱!简直是奇耻大辱!
他现在只想回家,回到太月国,离这个恐怖的女人越远越好。
秦朝朝乐不可支,柴火棍戳了戳瘫在地上、惊魂未定又羞愤欲死的源真四郎:
“哎呀呀,看把我家雪萌给委屈的。这可怎么办好呢?点心不肯吃,玩具又嫌臭......”
“看来是没用处咯。冷月,把它手脚全断,扔进茅坑!”
源真四郎被戳得生疼,刚才被老虎扑倒的恐惧还没散,一听“茅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