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真四郎颤抖着拿起笔,蘸了墨,开始在白纸上写下他此生最屈辱的一行行字迹,内容却触目惊心——
太月国觊觎南楚丰饶与火药技术的野心、他奉命潜入结交权贵、收买内应、探查机密的使命、与刘桑等叛逆勾结的细节、计划绑架江氏以要挟秦朝朝及楚凰烨,获取配方、利益的阴毒算计。”
“还有,他奉命送人到南楚学习文化技术,实则也是探查机密......一桩桩,一件件,在剧痛和恐惧的驱使下,都被他写在纸了上。
秦朝朝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,眼神幽深。
这份口供,分量十足。
它不仅坐实了源真四郎和刘桑的罪行,也再次揭开了太月国对南楚的狼子野心。
有了这个,加上地下祭坛。
接下来无论是朝堂博弈,还是边境施压,亦或是更进一步的行动,南楚都将占据绝对的主动和道义制高点。
好不容易写完了,厚厚一沓纸。
秦朝朝问道:
“写完了?”
感觉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瘫在凳子上直喘粗气的源真四郎道:
“真写完了,我把我知道的都写了......”
秦朝朝拿起口供,快速浏览一遍,嘴角嘿嘿一笑:
“行,态度还算端正。为了奖励你这么配合,我给你找了个伴儿。”
源真四郎看见那笑心里发毛,直觉不是好事。
果然。
“吼——!”
一声低沉雄浑的虎啸蓦然响起,柴房中,凭空出现一头巨大的雪虎。
雪萌冰蓝色的眸子带着好奇和睥睨,扫视着这个陌生的环境,最后定格在瘫在凳子上的源真四郎身上。
源真四郎:
“!!!”
刚才凭空变出桌子他都没这么大反应,这可是老虎!
泥马!妖女!果然是妖女!她居然把这头大雪虎随身带着?
她要干嘛?谁要那头畜牲当玩伴了?
源真四郎心中充满了恐惧、怨毒和深深的不解。
最后,求知压过了恐惧,哆哆嗦嗦地说道: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人是鬼......那......那老虎你是怎么带着的?
秦朝朝亲昵地拍了拍雪萌毛茸茸的大脑袋:
“这个嘛,你不必知道。”
她又指着面无人色的源真四郎对雪萌说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