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圆溜溜的樱桃滚给大白当球玩。
闻言抬了抬眼,看见苏雪容,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又意味不明地向苏明渊的方向瞟了一眼,懒洋洋吐出一个字:
“准。”
苏明渊接触到皇帝凉凉的眼神,心头狂跳,恨不得把脖子缩回肚子里。
苏雪容心头一喜,成了!她起身,退至殿侧准备。
乐师们接到示意,曲风一变,一曲《惊鸿》的引子便幽幽奏了出来。
只见苏雪容再次步入殿中时,已然换了一身行头。
好家伙!那舞衣......说是舞衣,其实就跟两层会发光的薄纱差不多。
还是那种特别飘逸、特别透光的料子,层层叠叠,用金线银线绣着大朵大朵的花,灯光一照,流光溢彩,晃得人眼花。
关键是它该遮的地方吧,朦朦胧胧,若隐若现;不该遮的地方......咳咳,反正行动间,那身段曲线是遮不住了。
她脸上妆容也更浓艳了些,眉心贴了花钿,眼波欲流,嘴唇嫣红,确实下了血本。
这一出场,效果那是相当震撼。
至少对某些人来说是。
百官们目光在苏雪容和她爹苏明渊之间来回扫射,那眼神里的意味浓得化不开:
“哟呵~”
“可以啊苏相!”
“教女有方啊!”
苏明渊是一品丞相,离御座自然是极近的,自家闺女的穿着他能看得清清楚楚,老脸都羞红了。
坐得离苏明渊最近的毛丞相端着酒杯,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:
“苏相好福气啊,令嫒这般风姿,当真是倾国倾城,这一曲《惊鸿》,怕是要艳压群芳了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的礼部尚书也投来一瞥,那眼神带着几分玩味,几分审视,捻着胡须慢悠悠开口:
“听闻苏相平日里管教子女素来讲究端庄持重,今日令嫒这般大胆出挑,倒是让我等开了眼界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夸赞,实则字字带刺。
苏明渊心里堵得慌,脸上的肌肉抽了抽,干笑两声,硬邦邦地回了句:
“小女顽劣,不懂规矩,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心里头,只能再次祈祷那孽障跳舞就跳舞,别再生出什么祸端。
还沉浸在南陵舞姬狂热舞蹈的巴鲁,此刻眼珠子“噌”一下更亮了,直勾勾地黏在苏雪容身上,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,嘴巴微微张着。
那表情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