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朝已经不再看舞了,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大白毛茸茸的脑袋,余光扫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源真四郎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转瞬即逝的冷笑。
不但想用她的药方去治倭人的病,还想从她这儿空手套白狼盗走药方?没睡醒呢!
没让雪萌当场咬断你的脖子,已经是她看在那面具男的神秘身份上,暂且“仁慈”一回了。
就在南陵的舞蹈即将结束的当口,易氏悄悄推了推苏雪容,低声道:
“容儿,时候差不多了。”
苏雪容深吸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。
对,时候到了,秦朝朝靠着老虎博眼球算什么本事?
真正的风华,是靠自身才华绽放的光芒。
她要用一场惊世之舞,把所有人的目光,尤其是皇上的目光,从那只知道吃点心的畜牲和它的主人身上,夺回来!
苏雪容优雅起身,莲步轻移,来到殿中,对着御座盈盈下拜,声音娇柔婉转,刻意调整到自认为最动人的频率:
“陛下,今日宫宴,四海宾朋齐聚,臣女不才,愿献上一舞《惊鸿》,为大楚贺,为陛下贺,恭祝我大楚国运昌隆,陛下万岁金安。”
从苏雪容走出来那一刻起,她爹苏明渊就想冲上去把她拽回来。
结果刚站起来,就被这开场白吓得手一抖,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那口御酒给呛了出来。
他憋得脸红脖子粗,眼皮狂跳,心里头那叫一个万马奔腾:
“孽障!这孽障又要出什么幺蛾子!”
“打扮得花枝招展坐在命妇堆里也就罢了,还真敢在这档口往皇帝和安澜公主眼前凑!老子熬夜写的请罪折子白写了?”
“没看见皇上眼里压根没旁人吗?没看见安澜公主那边还卧着两只祖宗吗?跳什么舞!显着你了?!”
“还《惊鸿》?别一不小心成了‘惊虎’!那位雪萌大人要是一个不高兴,打个喷嚏......嘶!”
苏明渊只觉得后脖颈子凉飕飕的,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自家闺女舞到兴头上,那头大白虎好奇伸爪,蹦过去互动的可怕画面。
他赶紧又灌了一杯酒压惊,心里把易氏连带苏雪容骂了个遍:
“慈母多败儿!我说了把她关在祠堂,你倒好,带她出来也就算了,竟敢纵容她在这个时候添乱!”
“这回要是敢再捅娄子,你们娘俩一起跪祠堂跪到地老天荒!”
楚凰烨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秦朝朝试图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