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分忧”的大义,把他那点“斟酌”的余地堵得死死的。
他若再推诿,倒显得不识大体了。
再者,秦云桥的所作所为,他也有耳闻,加上今日潘氏所为确实骇人听闻,秦云桥的表现也确实令人齿冷。
也罢。京兆尹暗叹一声,终于不再犹豫,郑重拱手道:
“公主、国公爷思虑周全,下官佩服。”
“此案证据确凿,潘氏一家子罪有应得。秦......秦云桥纵容家眷,险些酿成大祸,亦有过失。”
“公主与国公为求自保,杜绝后患,行此‘证义绝’之举,于情于理,下官......愿为见证,并如实笔录备案,上报有司。”
京兆尹又转向秦云桥:
“秦大人,你可还有话说?”
秦云桥绝望地闭上眼睛,颓然道:
“下官......无话可说。一切......但凭公主、镇国公和京兆尹大人处置。”
事到如今,他还有什么可说?
再多说一句,不过是徒增笑柄,自取其辱罢了。
京兆尹当即命师爷当场誊写文书,将前因后果、人证物证、乃至街坊四邻的见证,等,记录在案。
文书一式三份,用了印,秦朝朝兄妹、秦云桥、京兆尹衙门各持一份。
又将秦朝阳那份断亲文书誊抄盖印,一份交给秦朝阳,一份存档。
按下血红指印的那一刻,秦朝朝心中最后一丝对血脉亲情的微弱羁绊,也消散了。
喜欢穿越千年重生,双生记忆杀回侯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