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!这才是真正的名门闺秀!多大气!”
“再看看那江五小姐,从始至终板着个小脸,连句软和话都没有,苏小姐都给她行礼道歉了,她还爱答不理的,真是......”
旁边立刻有人附和:
“可不是嘛!人家苏小姐句句都在为她着想,说她年纪小、刚回京不懂,还替她找理由。她倒好,连个笑脸都没有,好像受委屈的是她一样!”
一个看似有些见识的中年男子摇摇头,低声道:
“这就是不识好歹了。苏小姐何等身份?肯如此屈尊降贵,已是给了天大的面子。”
“她若懂事,就该顺着台阶下,诚恳认个错,感谢苏小姐宽宏大量。如今这样......唉,到底年纪小,又刚经历家中变故,怕是心气不顺,失了分寸。”
一个挎着篮子的年轻媳妇撇嘴:
“心气不顺就能这样?衣服绣坏了是事实吧?人家苦主都没计较了,她还端着国公府小姐的架子给谁看呢?”
“真要论起来,现在江家......咳,不是我说,能跟左相府比吗?苏小姐肯这样客气,已经是菩萨心肠了。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风向几乎一边倒地倒向苏雪容,指责江云晚“不懂事”、“不识抬举”、“倔强没礼貌”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还有人说那丫鬟春樱虽然凶了点,但也是护主心切,情有可原,反而江云晚这种“冷脸”态度更让人不喜。
就在这几乎一面倒的指责声中,一个细弱、迟疑的声音,从人群角落里冒了出来:
“那个......我好像听见,是那丫鬟硬要江五小姐亲自绣的?不是江五小姐自己揽的活儿吧?”
但立刻就有人反驳了:
“嗨!你看苏三小姐刚才那反应,她分明就是不知情被蒙在鼓里!”
那个为江云晚说了一句话的人,被这么一堵,也缩了回去,不敢再吱声了。
马车里,秦朝朝黑了脸:
“瞧瞧,瞧瞧!这就叫‘白莲本莲’了吧?”
冷月冷哼道:
“瞧着也太矫情了,还‘绣娘费了心思’?她耳朵是摆设吗?听不见五小姐和那丫鬟吵了半天是谁绣的?偏偏有人信!”
魅影道:
“可不是,这苏三小姐,话里话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明明是来找茬踩人,偏要装出一副‘我不知情’、‘我好心提醒’、‘我宽容大度’的菩萨样。”
秦朝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