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朝也不急,看着怡乐公主那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,心里的小人早就笑得前仰后合了。
跟我玩赖账?姑奶奶我两世加起来也有四十岁,我前世混江湖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!
想空手套白狼?门都没有!今天不让你把这欠条写得明明白白,我秦字倒过来写!
秦朝朝慢悠悠地转向高台,冲着楚凰烨眨巴眨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语气那叫一个委屈又诚恳:
“陛下,您看这......这这这......北昭公主这是想赖账吗?”
“咱们大楚可是礼仪之邦,最重信诺了,一口唾沫一个钉儿!”
她小手一摊,表情夸张,
“这要是传出去,说北昭公主输不起,哎呀呀,北昭还不得直接把脸面塞裤兜里,都不敢往外掏啊!”
高台之上,楚凰烨慵懒地靠在椅子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,看似随意,实则将自家小丫头那点子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能容忍北昭使团刚才上蹿下跳的嚣张劲儿,不就是为了现在这打脸的时刻更爽、更清脆吗?
他配合得天衣无缝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清晰地传遍全场:
“怡乐公主,赌注是你亲自当着朕,还有各国使团的面定下的。”
“莫非,北昭是想告诉朕,也告诉天下人,北昭王室说的话,可以当作儿戏,说完就能随风散了?”
他眼神淡淡扫过北昭使团区域,那几个一开始还鼻孔朝天、恨不得用下巴看人的北昭使臣,
此刻个个都低头装鹌鹑,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,头皮发麻,冷汗'直流,心里估计已经把怡乐公主骂了千百遍。
楚睿轩面容扭曲,杀意沸腾,恨不得把秦朝朝生吞活剥了,咬着后槽牙给怡乐公主使眼色,
意思是形势比人强,先应下,日后再说!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!
他心里恶狠狠地想——
反正一千万黄金又不要他掏!至于楚凰烨、秦朝朝,先让你们得意一会,等会儿秋猎开始,我要让你们有去无回!到时候连本带利讨回来!
怡乐公主看着自家使团那怂包软蛋样,再看看周围大楚君臣那似笑非笑、等着看热闹的狠劲,
知道自己今天是掉进狼窝了,这脸是丢到姥姥家了。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?
明明应该是她大展神威,让秦朝朝这个剑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