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亲娘死了,不敢在花楼里过夜,半夜从花楼出来,眼前红光一闪,随从全都倒在了地上,
他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人麻袋罩头,暴揍了一顿,直把他揍得半死。
鼻青脸肿的王修远清晨的时候才和随从在小巷子里醒来。
后又得知劫杀秦朝朝失败,王家死士死了个七七八八,肚子里火气更难消了,
原本在一旁缩着脖子在角落抽噎的王香雪,看见王修远这副要吃人的架势闯进来,就像找到了主心骨,腰杆子也硬了。
刚才被大哥扇巴掌的委屈、对秦家姐妹的怨恨又重新翻涌上来。
她捂着还在发烫的脸颊,哭腔都带了几分底气:
“三哥!你可算来了!大哥他帮着外人打我,这两个妖女害死娘还敢来灵堂耀武扬威,你快替娘报仇啊!”
王修远眼睛都肿眯了,这才看清害得他王家家破人亡的秦家两姐妹,竟然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。
死了娘,瘫了爹的委屈,昨晚劫杀失败,和刚挨揍的火气全涌了上来,
他本就一肚子邪火没处撒,被妹妹这么一撺掇,当场就爆了,似乎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都瞪圆了些,
“好啊!小贱人,你们还敢来?!敢害我王家,我扒了你们的皮!”
哈,搅局的来了!秦朝朝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,
王修远撸起袖子就朝离他最近的秦景月抓去。
秦景月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往后躲。
她原本手臂就有伤,这一吓,手里的香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谁料那燃着的香头好巧不巧地落在灵柩旁的白布上,
布料本就干燥,又沾着些祭祀用的灯油,火苗“腾”地一下就窜了起来,顺着布幔往上舔。
“着火了!”
刹那间,灵堂里炸开了锅,乱作一团。
女眷们尖叫着往外跑,男人们手忙脚乱地去寻水灭火,
不知道是谁好死不死的碰倒了供桌上的烛台,烛火落地又点燃了旁边的纸钱堆,火舌借着风势越烧越旺,转眼就舔上了灵堂的梁柱。
王修远的怒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惊得消了大半,指着秦景月骂道:
“你个丧门星!还愣着干什么?快救火啊!”
秦景月吓得捂住耳朵往外退,嘴里不停叨叨:
“不是我......不是我......”
王香雪也傻眼了,刚才的嚣张气焰全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