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
她前世曾在拍卖会上见过一颗鲛人泪,被人拍出了天价,可跟这颗比起来,简直就是一个妈一个娃。
秦朝朝看得眼睛都直了,意念一动,把凤钗拿到手里掂了掂,沉甸甸的。
她冷笑一声:
“当年从娘家和亲过来,带的那点嫁妆怕是还不够你塞牙缝的吧?这些年刮了多少民脂民膏,才攒下这么多宝贝?”
墙上挂着的那幅画也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画的是春江晚景,水面波光粼粼,连鸭子身上的羽毛都画得根根分明。
看笔触,像是前朝画圣的真迹。
“啧啧,这要是拿到现代,不得拍出天价?”
她越看越心痒,手都开始发烫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,
“反正这老太婆的东西,来路十成十的不正。与其留着让她祸害人,不如让我替天行道,收归己有!”
她可不是什么财都贪的。
主要是觉得这些宝贝跟着坏人太委屈了,得找个懂行的主子好好伺候着。
嗯,她就是那个懂行的主子。嘿嘿。
想到这儿,她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,开始疯狂往空间里塞东西。
“收了收了,通通收了!”
金镯子、玉簪子、宝石戒指……转眼间,矮柜和妆奁就空了一半。
塞到一半,她瞥见妆奁底层压着个紫檀木盒子。
盒子看着不起眼,边角都磨得有些发亮了,可上面的锁却是纯金打造的,还刻着繁复的花纹。
“哟,还藏私货呢?”
秦朝朝眼睛一亮,来了兴致。
她倒要看看,这老虔婆藏了什么宝贝,还用这么结实的金锁锁着。
她意念一动,想把盒子整个收进空间。
又想还是算了,只收盒子里的定西,当太后知道锁好好的,东西不见了,那才好玩呢。
她意念一动,盒子里的东西一件不留地进了空间,盒子上的金锁纹丝不动。
盒子里没金银,只有一张黄纸,上面用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符,
符纸下面还压着一小撮头发,用红绳系着。
“什么鬼画符?”
符纸边缘都磨得起了毛边,显然是被人反复摩挲过。
秦朝朝拿起符纸翻来覆去地看,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上面的朱砂红得发黑,像是掺了什么东西,
秦朝朝心里一惊,这哪是什么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