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秦朝朝看着那枚被太后摔得四分五裂的玉如意,心疼得腮帮子直抽抽,差点没忍住仰天长啸,咳。
这可是暖玉啊!触手温凉,雕工更是绝了,如意柄上盘着的双龙戏珠,龙鳞都刻得根根分明。
就这么被那老虔婆抬手一摔,玉如意碎成了七八瓣,那是摔了二十间大瓦房啊!
秦朝朝气得啐了一口:
“暴殄天物的老虔婆,不懂得珍惜,碎片也还值点钱,比如给哥哥打玉佩,给楚凰烨打玉扳指……”
“嗯,收了收了。”
还好老太婆干这些缺德勾当,把人都支走了,不知道她是不是气得狠了,忘了吩咐人来打扫。
不管了,赶紧干活。
她意念一动,那堆碎玉就凭空从大殿消失了,进了她的私人空间。
收光外殿,秦朝朝又瞄上了太后的内殿,心里暗喜,内殿是那老虔婆的寝殿,还不得堆成金山银山?
她身形一闪,无声无息地落到了寝殿的门口,此时殿里已熄灯,拔步床的帐幔里发出均匀的鼾声。
“睡得挺香啊,老虔婆。给你加点料,保准你能睡到明儿大天亮!”
秦朝朝弹出一点药粉在太后鼻孔里,顺便给床榻边守夜的小宫女也来点。
随后撇撇嘴,身形再一闪,下一秒已经到了寝殿中间。
一股浓郁的龙涎香扑面而来,差点没把她熏个跟头。
这味道她在楚凰烨身上闻过,清冽干净,带着点松木的气息。
可到了太后这儿,龙涎香里愣是掺了股甜腻的脂粉气,像是往清粥里倒了半罐子糖,腻得人嗓子眼发堵。
“咦~~”
秦朝朝赶紧嫌弃地闭住呼吸,手还在鼻子前扇了扇:
“这是多久没洗过澡了?用这么多脂粉遮味儿?”
她揉了揉鼻头,扁扁嘴,再次进入自己的空间。
她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月光扫了眼四周,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——
我天!这哪是寝殿,分明是座小金库!
殿内金砖铺地,墙上挂着的云锦屏风绣着百鸟朝凤,角落里摆着的青铜鼎炉还冒着袅袅青烟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床榻边的矮柜上,摆着个镶满珍珠的首饰盒,珍珠颗颗圆润饱满,怕是有鸽子蛋那么大。
妆奁更是离谱,金的银的玉的堆成了山,
一支凤钗上镶的鲛人泪比她见过的最大的鸽子蛋还圆,在月光下闪着七彩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