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上却只能强装镇定:
“各位夫人,不过是些误会,太后自有圣断,都散了吧!啊?”
可他越是这么说,众人越是不肯走。
女眷们索性找了个能看清廊下的位置站定,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误会?什么误会能让姑娘家闹到要寻死?”
“我看是想私了吧?可秦乡主这架势,分明是不想善了。”
“也是,换作谁家姑娘遇了这等事,能善了?”
秦景月偷瞄了一眼众人的神情,突然嚎了一嗓子:
“你们就让我去死吧……”
秦景月说着就爬起来又往柱子上撞,
王瑾看得眼皮直抽,心说你他娘的倒是撞啊!装模作样给谁看?真撞死了老子还省心!可嘴上还得干嚎:
“秦乡主三思啊!”
秦景月见王瑾只是动口不动手,只得装出全身无力,没走两步就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她心里大骂珠儿死哪里去了,她都唱半天戏了,看她撞柱子也不过来拉住她。
王瑾那张老脸黑得能滴墨。
议论声跟苍蝇似的嗡嗡响,秦景月趴在地上,耳朵竖得比兔子还尖。
听着这些话,她藏在袖摆里的手悄悄攥紧——等的就是这个!
只要坐实了她和睿王的关系,以景安侯府的势力,睿王也不得不娶她!
到时候成了睿王妃,王香雪、秦朝朝算个什么东西?
王瑾见情势不对,脸都白了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偏偏秦景月还在哭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看上去凄惨又可怜:
“王公公!您就让我死了吧!我这般模样,便是活着也是遭人耻笑,还不如一头撞死,好歹不会拖累睿王。”
王瑾急得跳脚,只觉得再拖下去就要出大事,也没了好话:
“你闭嘴!”
他也顾不上体面了,冲旁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,两人一左一右架起秦景月就要往慈安宫的方向拖。
正拉扯着,就听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睿王那屋的门被踹开了。
楚睿轩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站在门口,睡眼惺忪地吼:
“吵你娘的什么?老子睡个觉都不安生!”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满院子瞬间鸦雀无声,秦景月的哭声都卡了壳。
连秦朝朝嘴里叼着的半块桂花糕都忘了嚼,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——
哟,正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