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命妇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余光瞥见这一幕,集体噤声了一瞬。
这对皇家未婚夫妇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,再看看地上还在哭嚎的秦景月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震惊哪个。
谁不知道当今圣上虽年轻,却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罗?朝堂上雷厉风行。
可瞧瞧现在,给姑娘家递糕点,还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,那眼神柔得,能把人化了。
秦景月那边,戏还在接着演。
“爹爹!女儿对不起你啊!景安侯府的脸,都被我丢尽了!”
这话直接把景安侯府搬了出来,故意把话说得含糊,把错往自己身上揽,句句维护楚睿轩。
可听在众人耳朵里,她就是妥妥的受害者,景安侯府怎能轻易罢休?
王瑾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,捏着拂尘的手青筋暴起,心头那点刚冒出来的希望瞬间被浇灭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伺候太后见惯了宫闱里的弯弯绕绕,此刻哪里还不明白?
这秦景月这话看着是在替睿王开脱,可句句都把自己摘干净了,句句都坐实了睿王跟她的那档子事。
皇家的脸面都丢尽了,关键是太后和睿王的脸面被丢尽了,他这个当差的怕是难辞其咎。
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把人弄走,堵住这些悠悠众口,可秦景月这副模样,他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,
周围的夫人命妇们看得连连咋舌,看向睿王那间屋子的眼神顿时变了又变。
周围的议论声早已炸开了锅,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有震惊,有鄙夷,还有几分看好戏的玩味。
“我的乖乖,这是实打实的被……”
“这可不是铁证如山吗!”
“睿王殿下也太不小心了,怎的能在这种场合和一个贵女……”
“依我看,睿王殿下总得给个说法吧?”
“说法?怎么给?纳她为妃?可秦乡主这名声……”
“怕是只能认栽了,谁让她撞上的是睿王呢?”
众人这下连看王瑾的眼神都变了。
一个公公拦着衣衫不整的贵女,身后还是睿王的房门,怎么看都像是在遮掩什么。
王瑾被这些目光刺得后背发僵,可在场的除了下人,哪个不是贵夫人。
他一个当奴才的,平日里别人看在太后的面上给他几分颜面,他还真敢冒犯不成?
赶也赶不得,骂也骂不得。心里把秦景月骂了千百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