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应了声:
“儿臣乏了。”
那语气,半点没把亲娘的话当回事。
太后也没真动气,只嗔了句“没规矩”,目光就转开了。
这一转,正好瞥见秦景月那头晃眼的大绢花,意味不明的看了两眼,却没说什么,径直往大殿正中央的玉阶上面坐下。
秦景月全程把头埋得更低了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方才那点跟睿王“眉来眼去”的胆气,此刻全跑没了影,活像只被晒蔫了的黄花菜,生怕在太后面前泄露了她的心思。
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瞟了眼太后,见老太太正跟旁边的命妇说话,才悄悄松了口气,只是那后背的衣裳,竟已沁出了点薄汗。
邓君悦和蓝岑凑到秦朝朝耳边,笑得更欢了:
“你瞧她那怂样,方才不是挺能耐吗?我看呐,她这乡主的位子还没坐热,怕是先把自个儿架在火上烤了。”
秦朝朝端起酒杯抿了口,眼底清明。
可不是么,一边想攀附太后当靠山,一边又想勾搭太后的宝贝儿子,这钢丝走得,怕是迟早要摔个粉身碎骨。
这宫宴的戏,倒是越来越有看头了。
秦朝朝放下酒杯,拿起块莲蓉酥,慢悠悠地吃着。
既然有人想唱大戏,她这看客,就好好坐着瞧便是。
秦朝朝正想着,突然有内侍尖细的嗓音穿透层层暖意: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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