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都跟楚王世子称兄道弟。
“有些人就是命好,”
王香雪实在没憋住,又开始阴阳怪气,声音刚好传到秦朝朝这一席:
“前有兄长护着,后有王妃疼着,真是好福气。不像我们,只能安安分分坐着,哪敢像某些人似的,四处攀附。”
秦朝朝嚼着杏仁酪,刚要说话,就见邓君悦白眼一翻,
“左相府的小姐若是闲得慌,不如学学插花,总比盯着别人嚼舌根强。”
王香雪被噎得满脸通红,偏偏在楚王妃面前不敢放肆,只能硬生生把气咽下去,胸口起伏得像个风箱。
就在这时,乐声忽然一滞,殿内的喧哗声也莫名低了几分。
“太后娘娘驾到!”
突然,随着内侍这声炸雷似的尖嗓跟,把满殿的奢靡气都劈得散了三分。
秦景月跟被针扎了屁股似的,猛地从“娇羞小鹿”模式切换成“鹌鹑受惊”状态——
脖子梗得笔直,眼睛瞪得溜圆,方才黏在睿王身上的目光“嗖”地收了回来,恨不得埋进自己怀里。
那速度快得,连头上那朵能当凶器的大绢花都晃了三晃,差点没掉下来。
邓君悦看得直乐,胳膊肘怼了怼秦朝朝:
“嚯,这变脸速度,比我哥营里的传令兵还快!方才那魂都快勾走的劲儿呢?”
秦朝朝憋着笑,太后可是睿王亲娘,又是秦景月如今攀附的靠山。
当着亲娘的面觊觎人家唯一的亲儿子,这胆子再肥也得瑟缩三分。
高位上的睿王倒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慢悠悠地把酒杯往榻边一搁。
桃花眼瞥了眼慌忙跪下去的秦景月,嘴角勾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,眼里的玩味更浓了。
殿门处一阵环佩叮当,太后由宫女搀扶着进来。
她身披绣有九只凤凰迎着朝阳图案的霞帔,头上凤冠镶嵌的东珠,在烛火闪烁中流转着温润柔和的光芒。
虽眼角有了细纹,眼神却亮得很,扫过殿内时,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。
“都起来吧,中秋家宴,不必多礼。”
太后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,目光慢悠悠地掠过众人,最后落在自己儿子身上,
“皇儿怎么还在榻上躺着?没瞧见各位大人、夫人小姐都在吗?”
太后嘴里说着训斥的话,看向睿王的目光却尽是纵容。
睿王这才不情不愿地坐直了些,懒洋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