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尽管叫。”
秦景岚看着文氏那张还有些肿胀的脸,声音冰冷,他突然松开手,文氏踉跄着撞翻梳妆台,胭脂水粉洒了一地。
文氏疼得倒抽冷气,泪眼汪汪地看着他:
“你、你是怎么进来的,当心被人发现……!”
“放心,他们中了我的迷药,不到明日,醒不来!”
秦景岚冷笑,逼上前去:
“当初我让你嫁秦朝阳,你竟然给我爹当宠妾,把矛头对准我娘!”
二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秦朝朝的耳朵里——果然,这二人还是和上一世一样,原本是要害秦朝阳的。
只是这一世,因她重生后的谋划,文氏嫁给了秦云桥,为了争宠,和刘氏斗成了乌鸡眼。
她眯起眼睛透过窗纸的破洞往里瞧,正看见秦景岚把文氏抵在墙上,月光给他眼底的阴鸷镀了层诡异的光。
文氏的声音带着哭腔:
“那日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能怎么办?”
秦景岚突然逼近:
“那你也不该把我娘送去尼姑庵!”
文氏想退,却被抵在墙上退无可退,突然被秦景岚一把抱住。
文氏大吃一惊:
“你、你要干什么?”
秦景岚火热的气息喷进文氏脖子,一手搂着文氏的腰,一只手探进文氏衣襟里,肚兜被拽得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秦景岚的声音低沉得像淬了毒的蜜:
“我要干什么,你不是知道吗?我爹老了,怕是喂不饱你……”
很快,文氏的衣衫褪尽,被扔得到处都是。
秦景岚的手指在文氏身上拨弄,下一秒,文氏软倒在秦景岚怀里,秦景岚的闷哼声伴随文氏的娇喘。
画面让秦朝朝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,赶紧捂住眼睛:
“靠,这两人也忒着急了些,简直辣眼睛。”
可惜她明早要出城接秦朝阳,不然那一对野鸳鸯定是要好好逗上一逗。
秦朝朝转身就走,突然又转了回来——还不能走,来都来了,总得留下点“纪念品”。
很快,那两人滚到了床上,屋子里熄了灯。
秦朝朝借用空间穿墙而过,拎着文氏的那双绣鞋就回了朝露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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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才刚亮,秦朝朝就起了身,她揉着跳了一夜的眼皮,对着铜镜碎碎念:
“左眼跳财右眼跳灾,我这左右眼轮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