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岚刚跨过垂花门,绣着金线云纹的披风还沾着道上的尘土,便被秦景月跌跌撞撞、哭哭啼啼地扑过来攥住他的衣袖。
月光斜斜切在秦景月泛红的眼眶上,将泪珠映得像碎钻般夺目:
“哥哥,你可算回来了......姨娘差点就要被父亲送去尼姑庵,父亲被文氏那贱人迷晕了头,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劝住!”
秦景月突然捂住心口,踉跄着要栽倒。
秦景岚修长的手指扣住秦景月手腕,力道大得令她倒抽冷气。
他眉骨生得凌厉,此刻眼尾泛红,倒像是饮了烈酒:
“文氏?姨娘跟了父亲10几年,如今他功成名就,就想把姨娘赶出府去?”
文氏是秦景岚的棋子,原本是为秦朝阳准备的,阴差阳错嫁给了他爹,没想到竟成了扼住他姨娘脖子的绳子!
好哇,父亲如此绝情,那就别怪他不孝了!
秦景岚咬牙切齿地问:
“父亲今晚歇在哪里?”
秦景月弱弱地答:
“书、书房。”
话说今日秦朝朝被封为安澜县主,秦云桥本就闷得慌,满脑子都在琢磨太后面前他要如何自处。
回府又被个小妾把他最忌讳的事当众戳破。这心情,简直比吃火锅没蘸料还憋屈。
他今夜独自歇在了书房,睡前还喝了好几杯闷酒,便睡得有些沉了。
秦景岚听秦景月说秦云桥歇在了书房,他转身就走,却不是去秦云桥的书房,而是去了文氏的天香阁。
秦朝朝本就浅眠,这一吵闹便彻底没了睡意。
魅影突然现身,贼兮兮地说道:
“主子,秦景岚原本杀气腾腾往秦云桥的书房去,可这货半路急转弯,直奔文氏的天香阁!”
魅影话音刚落,秦朝朝"嗖"地从床上弹起来,眼睛瞬间亮得像夜明珠:
“有瓜!快!把我的夜行衣拿来!”
天香阁外,秦朝朝借用空间穿墙而过,忽然脚下踩到个软绵绵的东西,低头一看,竟是文氏院子的守夜丫鬟,此刻正张着嘴流口水,睡得人事不省。
“好你个秦景岚,连迷药都用上了!”
她兴奋地搓搓手,这瓜,保熟!
秦朝朝无声无息地摸到文氏的窗外,屋内,文氏被捂住嘴挣扎,眼睛瞪得老大,眼尾的花钿都晕开了。
“呜呜!”
“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