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鸡、又是送补品,甚至还刻意放低姿态去结交那些普通的村民
苏秦心里不仅没有觉得理所当然,反而生出了一丝淡淡的疑虑。
黄师兄的行为,太奇怪了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黄秋不是那种不知道分寸的人,他这种反常的举动,只能说明一件事——
他有事。
而且,是一件可能让他觉得难以启齿,或者是不太好直接向苏秦开口的事。
“若师兄遇到什么难处,或是需要苏秦出力的地方。”
苏秦没有把话说透,但那坚定的眼神,已经将这层意思递了过去:
“只要在苏某能力范围之内,且不违背道心底线,苏秦定不推辞。”
这是苏秦给黄秋的承诺,也是在给他递一个口风——有事直说,不必绕这么大的圈子。
听着苏秦这番诚挚的话语,黄秋脸上的那抹职业性微笑,慢慢收敛了起来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青衫少年。
他原以为,一个刚刚在二级院大考中出尽风头的年轻人,面对这些阿谀奉承和示好,多少会有些飘飘然。
但他没想到,苏秦不仅没有迷失在这些虚荣里,反而一眼就看穿了这背后的反常,甚至主动开口分担。
这份清醒与担当,让黄秋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敬意。
“唉……”
黄秋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伸手拍了拍苏秦的肩膀,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实在,语气也少了几分官场上的客套,多了一丝师兄弟间的交底:
“苏师弟,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今日来,真不是为了求你办事的。”
黄秋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苏海,指了指他手里的木匣,轻声解释道:
“苏海老爷子手里的那些补品,不是我私人的馈赠。”
“那是衙门的例赏,是提供线索的奖励。”
“线索?”
苏秦微微一怔,眉头轻蹙。
苏家村这种偏僻之地,能有什么让县衙感兴趣的线索?
黄秋点了点头,神色变得有些凝重,声音也压低了几分,透出一股子公事公办的严肃:
“不错。我今日来村里,是受了县衙刑房的差遣。”
“来查……‘淫祀’的线索。”
听到“淫祀”这两个字,苏秦的心头猛地跳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那晚沈立金在花厅里对他说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