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人脉,硬生生地从县衙的刀口下把人抢了回来。
这是在向苏秦展示肌肉。
展示他沈家在这方水土上,那根深蒂固、盘根错节的恐怖底蕴。
但同时,苏秦也从这番话里,听出了黄秋的善意。
“黄师兄……”
苏秦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。
一个在县衙里摸爬滚打了六年的老吏,最懂得明哲保身。
可黄秋在误以为沈家要置苏海于死地的情况下,依然选择了站出来。
他只是一个【驿传马递】,管的是公文传递,根本插手不了刑名和赋税。
他去拦沈立金,去求情,这是严重的越权。
一旦沈立金不买账,反手告他一状,他在衙门里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
但他还是这么做了。
并且,在自己无力回天、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海被扣押的情况下,冒着极大的风险,派了亲信帮闲。
用最快、也是最不合规矩的方式,将那封写着【你父危,速救!】的急信,送到了苏家村。
“他能做的,已经做到了极致。”
苏秦心中明悟。
黄秋这不仅是结善缘,这是在拿自己的前程,在履行当初在村口那番长谈时,结下的那一丝香火情。
沈立金看着苏秦沉默不语,适时地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
“黄大人是个有良心的人。”
“他估计也是在月考中,看到了世侄你大放异彩,前途无量。
想要和你结个善缘,这才如此卖力地保全苏老哥。”
“但他在衙门里,毕竟根基尚浅,职权也不对口。
能勉强拖住刑房的人,没让他们当场对苏老哥动大刑,已经是尽了全力了。”
“后来,我向他说明了来意,他那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”
“在衙门,我沈某人毕竟还有些门生故旧。
那刑房的主事,早年间也曾受过我的恩惠。”
“我舍了那两车银子,又搭上了这张老脸作保。他们也愿意卖我这个面子,这才松了口,将苏老哥身上的枷锁给解了。”
沈立金的语气十分平淡,仿佛那两车白银,那足以买通县衙上下的雄厚人脉,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但在这平淡之中,却透着一股子“只有我沈立金能办成这事”的绝对自信。
苏秦听完了。
他没有忽略沈立金话语中任何一个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