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丝剖析肌理的冷硬:
“苏秦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我父亲不过是个本分的庄稼人,带去镇上的,也不过是些用凡土种出来的谷物。”
“纵然沾染了些许灵气,那也是我以道院所学之法,强行催熟所致。”
“这怎么就成了衙门口中的‘淫祀’?”
“甚至,连查问都不曾有,便要直接定个秋后问斩的死罪?”
这个问题,直指核心。
花厅内的气氛,随着苏秦的这句话,再次冷了下来。
苏海坐在一旁,虽然不知道儿子口中的“道院所学”有多深奥,但听到“秋后问斩”这四个字,身体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沈立金看着苏秦。
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那双总是带着和气生财意味的眸子,渐渐变得幽深起来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转过身,缓步走到花厅的窗前。
推开半扇窗棂,目光投向了县城的方向。
良久,沈立金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那叹息声中,透着一个曾经在官场体制内摸爬滚打过的老吏,对这世道最深沉的无奈。
“世侄啊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