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尽头的一扇木门,一股饭菜的浓香夹杂着淡淡的酒气,扑面而来。
这是一处极为宽敞的花厅。
紫檀木雕花的八仙桌上,摆满了各色珍馐。山珍海味,灵禽异兽,甚至连那盛汤的器具,都是由整块温玉雕琢而成。
桌旁,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稍显褶皱的青布短打,手里捏着一双象牙筷子,正夹起一块红烧软肉。
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拘谨,不敢将手肘搁在桌面上,但脸上的神情却十分放松,甚至带着几分酒足饭饱后的惬意。
听到开门的动静,那人转过头。
“爹。”
苏秦停在门槛处,轻声唤道。
“秦……秦娃子?”
苏海手里的象牙筷子一抖,那块肉掉回了碗里。
他猛地站起身,原本放松的脸庞上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自抑的激动。
他快步走过来,想要伸手去拉儿子,却又顾忌着自己手上的油花,在衣摆上用力蹭了蹭。
“爹,您没事吧?”
苏秦的目光如水般扫过苏海的全身。
气息平稳,衣衫虽有尘土却无破损,身上也没有任何灵力禁锢的痕迹。
不仅没事,看这面色,似乎还喝了两杯压惊的好酒。
“没事,爹没事。”
苏海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眶瞬间有些发红。
他看着站在门口、一身气度已然与这豪门大户平起平坐的儿子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,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:
“秦娃子……你这回,是真的出息了啊……”
苏海转过头,看向站在一旁的沈立金,那眼神中没有了乡下地主面对镇上首富时的怯懦,却充满了实打实的敬畏与感激:
“沈员外,是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……”
“以往,我做梦都想不到,能和沈家攀上交集。”
苏海指着这满桌的席面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:
“今儿个,要不是沈员外出手,爹这条老命,怕是就要交代在衙门那个不见天日的黑牢里了。”
“沈员外为了捞我出来……”
苏海回想起半个时辰前在县衙后门看到的那一幕,呼吸都有些急促:
“那拉到衙门后院的马车,整整两大车……全是真金白银啊!”
“苏老哥,言重了。”
见苏海还要往下说,沈立金适时地踏前一步,微笑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