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跳板。
“那位大人缺一个信得过的、且手段高明的符师来替他把守文书的关口。”
王烨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看透局势的清醒:
“而顾池,恰好需要一个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实缺。”
“两人一拍即合。”
“顾池去那个位置上镀几个月的金,把那位大人交代的事情办妥帖了。”
“年底吏部考核一到,那位大人只需在折子上提一笔。”
“顾池便能名正言顺地通过举贤制,脱去吏服,换上官袍。”
王烨看着苏秦,嘴角勾起一抹不知是嘲弄还是感慨的弧度:
“你信不信。”
“真到了那一天,咱们这群还在为了三级院名额拼死拼活、自诩天才的同窗……”
“还得回过头来,去拜见那位已经手握官印的‘顾大人’。”
“他,倒是比我们所有人,都要先成仙官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精舍内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爆裂声。
王烨没有再说话,他靠在椅背上,静静地看着苏秦。
他把这些官场里的脏东西、潜规则,把那些天才们不为人知的捷径和算计,毫无保留地摊开在苏秦面前。
不是为了打击苏秦。
而是为了让他看清楚,这二级院的水底,到底藏着多大的暗流。
苏秦坐在蒲团上,脊背挺得笔直。
他没有如王烨预想中那般露出愤懑不平的神色,也没有表现出对顾池那种走捷径行为的不屑。
他只是很平静地坐在那里,目光垂落,看着面前那杯已经停止了晃动的清茶。
茶叶沉在杯底,水面清澈见底。
他听懂了。
顾池的选择,没有错。在那个特定的环境和出身下,用自己的符道价值去交换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,这是最理智的计算。
这是一条用人脉和利益铺就的康庄大道。
只要有人提携,只要懂得分寸,便能避开三级院那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惨烈。
轻松,快捷,且稳妥。
可是……
苏秦的眼前,浮现出那株扎根于识海深处,通体金黄、流转着万民祈愿的【万愿穗】。
他想起了苏家村那些跪在泥地里,捧着稻穗痛哭流涕的乡亲。
想起了王有财为了给他争取逃生时间,毫不犹豫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