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袍闯入了她的视野。
沈雅抬起头,看到了那张熟悉的、带着几分傲气却又神色复杂的脸庞。
于旭。
这位炼器堂的入室弟子,此刻并未像往常那般高高在上。
他看着沈雅,眼中没有嘲讽,反倒多了一丝同病相怜般的感慨。
“沈雅。”
于旭的声音低沉,没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:
“把腰牌拿出来吧。”
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,动作坦荡:
“这一百功勋点,我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沈雅愣住了。
她看着于旭那只手,思维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。
输了?
谁输了?
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,炼器堂的月考明日才会开启,今日不过是灵植一脉的独角戏。
“于师兄,你这是何意?”
沈雅皱了皱眉,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不解:
“苏秦师弟的考核尚未结束,胜负未分。
况且……即便他表现优异,这最终的排名,还得看三位主考官的综合评定。
此时言输赢,未免太早了些?”
在于旭提出赌约之时,她虽然应下,但那是为了百草堂的面子,为了给同门撑腰。
在她心里,苏秦虽然惊艳,但在这种只有“生存时长”这一硬性指标的考核里,想要在那群通脉老生中杀出重围,难度极大。
更别提是让心高气傲的于旭“心服口服”地认输。
“早?”
于旭闻言,却是摇了摇头。
他那双锐利的眸子里,闪烁着一种近乎叹服的光芒,那是亲眼见证了某种不可思议之事后的震动。
“不早了。”
“胜负已分。”
于旭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越过沈雅的肩头,投向那高悬的法球,语气变得有些飘忽:
“是我于旭,坐井观天,小觑了天下英雄。”
“我原以为,林清寒那等才情,已是新生的极致。”
“但在这位苏秦师弟面前……”
于旭苦笑一声,手指轻轻点了点虚空:
“林清寒虽强,也不过是在规则之内起舞。”
“而他……”
“是在践踏我们的常识。”
“你抬头看看吧。”
抬头?
沈雅怔住了。
她的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