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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像是三岁孩童随手涂鸦的废纸。”
“我在藏经阁读遍了七品至九品的灵符图录,甚至连那些残缺的孤本都翻阅过……”
顾池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:
“没有他这个样子的。”
“这根本就不符合符箓一道的‘起承转合’之理。”
此言一出,大殿内顿时陷入了更诡异的沉默当中。
连符司首席都认不出来的符?
那是真的“废纸”,还是……某种超出了他们认知范畴的“神符”?
如果是前者,那蔡云这就是在诈骗。
如果是后者……
“咔嚓——”
就在众人思索之际,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再次从法球中传出。
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光幕。
只见在那法球的边缘,又有几面水镜黯淡了下去,化作流光消散。
那是几个在兽潮中苦苦支撑、最终还是耗尽了元气、被妖兽攻破防线的老生。
此刻,悬浮在空中的水镜数量,再次缩减。
【一百四十面】。
仅仅剩下一百四十人了。
这一波兽潮的烈度,远超众人的想象。
那些原本被寄予厚望的通脉后期老生,在接连不断、且强度倍增的兽群冲击下,也开始出现了大面积的溃败。
而苏秦……
他依旧站在那里。
身后的稻田金黄,村民安然无恙。
但他付出的代价,是那一株足以作为成道之基的八品灵植。
“一百四十名……”
钟奕看着那个数字,那双琥珀色的兽瞳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他是个粗人,想事情比较直接。
“难道说……”
钟奕摸了摸下巴上硬茬茬的胡须,声音有些沉闷:
“蔡云给的这个锦囊,目的就是为了保住他在这一轮不被淘汰?”
“这一株点化后的万愿穗,虽然珍贵,但若是能换来一个前五十的名次……”
钟奕说到这里,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,似乎连他自己都不太信服这个理由:
“若是能拿到入室弟子的身份,得到罗教习的亲自指点……”
“或许……从长远来看,也不算太亏?”
他想到了自己当年。
前三次月考失利,没能进入前五十。
后来是靠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