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。”
“【锦囊妙计】是基于因果律的推演,它给出的答案,或许不是最直观的,但绝对是那个时刻、那个局势下……”
蔡云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:
“性价比最高、收益最大的——最优解。”
“最优解?”
陈鱼羊指着法球中那个除了名声一无所有的苏秦:
“把八品灵植给爆了,换了一群虚拟数据的存活,这叫最优解?”
“老蔡,你这算盘珠子是不是拨错了?”
蔡云没有理会陈鱼羊的嘲讽。
他只是微微转头,目光越过陈鱼羊,落在了那个一直把玩铜钱、此刻正眉头紧锁的顾池身上。
“顾池。”
蔡云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:
“你修的是符箓一道,眼力应当不差。”
“你且仔细想想……”
“那锦囊之中,除了那张纸条,是否还有别的东西?”
“那道压在纸条之下的符箓……”
蔡云的眼睛微微眯起:
“你认得吗?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问,让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转移。
陈鱼羊也是一愣,随即皱眉看向顾池。
他当时只顾着看苏秦的抉择,倒是没太在意那锦囊里的细节。
顾池被点了名,手中的铜钱“啪”的一声合在掌心。
他抬起头,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,似乎正在极力回忆着那个画面。
“符箓……”
顾池喃喃自语。
作为符司的首席,他对天下符箓可谓是烂熟于心,哪怕是那些偏门冷僻的古符,也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。
他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苏秦打开锦囊那一瞬间的画面。
金光一闪而逝。
在那张写着“顺着你的心去做”的字条下面,确实压着一张黄色的符纸。
那符纸看起来普普通通,既没有流光溢彩的灵韵,也没有繁复至极的云纹。
上面的图案……
顾池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那符……”
他迟疑着开口,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:
“极其简陋。”
“笔画歪歪扭扭,毫无章法,甚至连最基本的灵力回路都看不出来。”
“乍一看……”
顾池蹙眉沉思,给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评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