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了然:
“这小子拿了天元,又对你的胃口。”
“你见猎心喜,不想让他在这次灵窟考核中因为底蕴不足而早早折戟,落了天元的面子。”
“所以,你私下里给了他这门法术的真意传承。甚至……”
冯教习目光微闪,想起了六日前藏经阁的那场风波:
“你还特意安排他去了藏经阁,借那阁内积攒百年的文气大阵,强行助他推演破境。”
“为的,就是让他在今日这场全院瞩目的月考中,一鸣惊人。”
冯教习说得言之凿凿。
因为若是换做他,面对一个如此契合自身道统的绝世好苗子,他一定会这么干。
规矩?
规矩是给庸人立的。
对于真正的天才,提前开启资源宝库,用最快的速度将其武装到牙齿,这才是利益最大化,这才是他心中“精致利己”的生存之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
一阵阴冷的笑声从角落里传来,附和了冯教习的推断。
长青堂的彭教习拄着枯木杖,那张面容阴鸷的老脸上,浮现出一抹寻得答案的释然。
“我就说嘛……”
彭教习的声音像是夜枭在摩擦枯树皮,带着几分沙哑与嘲弄:
“那些个入室弟子,该领悟出法术的,早就在藏经阁领悟了。”
“何至于那么巧?偏偏在临近月考这节骨眼上,突然冒出个四级点化的杀伐术?”
她那双狭长的眸子瞥向罗姬,干瘪的嘴唇微微扯动:
“当时藏经阁异象一出,外头纷纷传言是我长青堂的人,我还特意出面辟谣,说非我门下。”
“当时我还纳闷,究竟是哪路神仙。”
“没想到啊没想到……”
彭教习手中枯杖轻轻一顿,语气中带着几分发现对方也“不过如此”的快意:
“原来是你罗教习的百草堂,私藏的‘天才’啊。”
她将“天才”二字咬得极重,显然是在暗讽这天才的含金量里,掺了罗姬的水分。
“若是这小子本身就掌握了其他赤谱五级道成的法术,在触类旁通之下,领悟出这八品四级的《草木皆兵》,那还算合理。”
彭教习摇了摇头,毫不留情地剖析道:
“但一个刚上一级院的雏儿,若是从无到有,仅凭翻翻书,就直接越过入门、入微、造化,一步登天领悟出四级点化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