株九品灵植的价值的。”
“这简直就是拿金砖去填旱厕,亏到姥姥家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显然对这种不符合经济学规律的行为感到无法理解。
“账不是这么算的。”
坐在首位的蔡云,此时忽然开口。
他手里那串玉珠重新开始了转动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作为薪火社的社长,也是这二级院最大的隐形庄家之一,他的眼光自然不会仅仅局限于眼前的几株灵材。
蔡云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,声音平缓,却带着一种拨云见日的透彻:
“若是算上他这一把,稳稳地杀入前两百名,拿到‘记名弟子’的身份……”
“这笔账,倒也说不清哪个更珍贵了。”
蔡云伸出一根手指,在虚空中划了一道线:
“记名弟子,意味着在百草堂内购买资源享八折优惠,意味着能接取高报酬的内部任务,意味着教习的重点关注。”
“这不仅是身份的跃迁,更是获取未来海量资源的门票。”
“三株九品灵植是死物,用完就没了。但记名弟子的身份,却是源源不断的活水。”
“从长远来看,这波投资,未必就亏。”
听到蔡云的分析,顾池微微一愣,随即点了点头,似乎接受了这个基于利益最大化的解释。
“社长说得在理。”
顾池摸了摸下巴,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:
“如果他是算准了这一点,宁愿舍弃眼前的短利,去博取那长远的身份和权限……”
“那此人的城府与魄力,当真是不容小觑。”
然而。
就在顾池试图用自己的阴谋论去解读苏秦的行为时。
坐在角落里的陈鱼羊,却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又饱含深意的嗤笑。
“算计?”
陈鱼羊斜倚在椅子上,手里那把从不离身的五味铲不知何时已经被收了起来,换成了一根新鲜的草茎叼在嘴里。
他看着顾池,眼神里带着一种看透了俗人的怜悯与嘲弄:
“老顾啊老顾,你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脑子里装的铜钱太多了,把心眼都给塞满了。”
“你真的以为……”
陈鱼羊坐直了身子,目光穿透虚空,仿佛看到了那个在金黄稻田中,面对万民跪拜却神色平静的青衫少年。
“你真的以为,他在抛出那三株灵植的时候,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