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座镶嵌在崖壁之中的石殿,此刻静谧得有些出奇。
这里是二级院真正的权力与实力核心,在座的每一位,都是早已看惯了风云变幻、心性打磨得如如不动的顶尖人物。
巨大的水晶法球悬浮在大厅中央,幽冷的光芒映照在六张神色各异的脸庞上。
当那行代表着“首得嘉禾”的金字在画面中浮现时。
钟奕手里正把玩着的一枚兽骨,“咔”的一声,被他不轻不重地捏出了一道裂纹。
这位御兽一脉的魁首,那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慵懒的常态,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钟奕随手将那枚有了瑕疵的兽骨抛在桌上,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子野兽般的直觉:
“半个时辰。”
“哪怕是有四十倍的时间流速,在那灵窟里也不过是一日夜的功夫。”
“寻常的灵稻,一日夜连芽都发不出来,更别提抽穗灌浆。”
他侧过头,看向身旁一直没说话的阵法师丁洛灵,语气中带着几分考校:
“丁师妹,若是用阵法催熟,哪怕是不惜工本的聚灵大阵,能做到这一步吗?”
丁洛灵正低头修剪着指甲,闻言头也没抬,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:
“不能。”
她吹了吹指尖的碎屑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真理:
“阵法是借势,是汇聚。想要违背天时,强行在一日内催熟百亩良田,那需要的灵气量,足以撑爆一个通脉境修士的丹田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丁洛灵抬起眼帘,目光越过法球,落在了那个一直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的身影上:
“除非是有人从根源上,改了那庄稼的‘命’。”
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大厅内几道目光,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陈鱼羊的身上。
陈鱼羊正端着一杯灵茶,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。
感受到众人的注视,他动作未停,只是轻笑了一声,抿了一口茶水,才悠悠说道:
“都看我做什么?”
“我脸上又没长庄稼。”
“装。”
顾池把玩着手中的铜钱,嗤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揭穿道:
“老陈,你那点手段,瞒得过别人,还能瞒得过我们?”
“这满院上下,除了你那个死对头王烨,谁还能在‘生机’与‘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