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他接下来什么都不干,哪怕他就躺在那稻草堆上睡觉。”
“只要这一百人不减员,只要这一百人还活着……”
封彦猛地睁开眼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清醒:
“他的排名,就不可能掉出前三百!”
“不可能了……”
“六百三十七名考生,还有许多人为了第一口水发愁,正在面临灾民的哗变。”
“而他……”
“他已经通关了第一阶段的‘生存’,直接跨入了‘建设’的门槛。”
“这就是……降维打击。”
封彦的话,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,在张治和刘铁的心口上来回拉扯。
张治整个人瘫软在石凳上,双目无神地望着天空,仿佛灵魂已经出窍。
他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:
“五百五十名……五百五十名……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他不是新人吗?他不是应该手忙脚乱、被灾民裹挟、最后凄惨出局吗?”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他会有粮?”
“为什么他能种出粮?!”
张治猛地转过头,死死抓住了刘铁的袖子,力气大得像是要撕下一块布来,眼中满是崩溃:
“师兄!你告诉我!这是假的对不对?!”
“这是阵法出错了吧?或者是他用了什么作弊的手段?”
“罗教习最恨作弊!只要咱们举报,只要咱们闹起来,这成绩肯定作废!咱们的钱还能回来!对不对?!”
刘铁任由他抓着,没有挣扎。
他那张饱经风霜、一向以沉稳自居的脸上,此刻却是一片灰败,像是涂了一层死灰。
他看着张治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,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凉。
“没用的……”
刘铁摇了摇头,伸手一点点掰开了张治的手指,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无力感:
“你看看那天鉴阁。”
“大门紧闭,阵法流转。”
“三位主考官都在里面,透过这漫天的巡天法目,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若是真有违规,若是真有猫腻……那惩戒的雷火早就落下来了。”
刘铁抬头,望着那座死寂般威严的阁楼,复杂呢喃:
“可现在呢?”
“风平浪静。”
“这就是默许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