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行字。
“诚邀师弟入青苗社,定主社之约,列核心席位。”
“若允,可启【补天台】一次,助师弟将一门八品法术,推演至五级道成。”
苏秦的目光在那“补天台”与“五级道成”这几个字上凝固了。
他捏着信纸的手指,微不可查地紧了一紧,指节泛出青白之色。
石室内的空气,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了起来。
“补天台……”
苏秦低声呢喃,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震动。
他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,但他太清楚“五级道成”意味着什么了。
一级入门,二级入微,三级造化,四级点化。
而五级,那是——道成!
是“技近乎道”的极致,是这一门法术的终点,是无数修士穷极一生也未必能触碰到的天花板。
苏秦深知这“五级道成”的分量。
他如今身怀面板,靠着“天元”敕名的加持和没日没夜的苦修,才堪堪将《春风化雨》与《草木皆兵》推至四级。
而在这二级院中,寻常学子穷极数月光阴,能将一门八品法术修至三级,便已是谢天谢地,足以自傲。
即便是那些天赋异禀的弟子,想要跨过四级那道天堑,触摸到五级的大道边缘
往往也需耗费半载、甚至一载的寒暑,在那枯燥的感悟中一点点打磨,才能踏入。
而大部分普通学子,蹉跎半生,直至结业离校,也未能得窥那“技近乎道”的最后一层窗户纸,只能抱憾终身,这才是常态。
可尚枫却告诉他,只要点个头,便能省去这常人十数年乃至一生的苦修,一步登天?
“是不是觉得……这手笔大得有些吓人?”
对面,王烨的声音幽幽响起。
他手里把玩着酒杯,目光并未落在信纸上,而是透过窗棂,望向远处那片即便在夜色中也依然灵光隐现的建筑群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:
“尚枫这人,是个闷葫芦,平日里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。”
“但他若是真看准了谁,那也是真的舍得下本钱。”
王烨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头顶:
“你知道咱们这二级院的洞天幡,是分等级的吧?”
“赤橙黄绿青蓝紫,七色七等。”
“咱们所在的这青竹幡,是绿色,也就是第四等。虽然比下有余,但毕竟还只是中层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