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:
“况且……”
“我苏秦这一路走来,靠的是手中的锄头,是心中的道,又何曾靠过谁的施舍?”
“那九品灵植夫的考核,我自会去考。”
“哪怕是去那最贫瘠的荒地,哪怕是去治那最凶险的虫灾……”
“我也会凭我自己的本事,把那政绩给挣回来!”
“这才是我要走的路。”
王烨定定地看着苏秦。
看了许久。
忽然,他仰头大笑,笑声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好!好小子!”
“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!”
王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重重地把酒杯顿在桌上:
“这才是天元魁首该有的气魄!”
“什么沈家,什么捷径,统统都是狗屁!”
“咱们修仙的,修的就是一口气,修的就是一个自在!”
“若是为了点蝇头小利就弯了腰,那还修个鸟的仙?”
他大袖一挥,将那封青碧色的信函扫到一旁,像是扫开了一堆垃圾。
“既然看不上这沈家的大小姐,那就来看看剩下的两家。”
“这两家,可就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了。”
王烨指了指剩下的两封信函。
那封用兽皮制成的墨绿色信函,以及那封最为朴素的蓝色信笺。
“叶英的【结义社】,尚枫的【青苗社】。”
“这两位,可都是你的老熟人,也是你在百草堂里真正的竞争对手。”
“来看看他们……
又给你开出了什么价码?”
苏秦的手指,落在了第二封信函之上。
那是一封极为朴素的蓝色信笺,纸张并非名贵的灵纸,而是二级院藏经阁中最常见的“清心纸”,触手微凉,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与草木气息。
信封上没有任何花哨的纹饰,只有一枚方正的印章,印泥鲜红,透着股子刚正不阿的肃穆。
【青苗社】。
这是尚枫的字。
苏秦缓缓展开信笺。
字如其人。
尚枫的字,笔画瘦硬,骨力遒劲,每一笔都像是枯木在岩石上刻下的痕迹,透着一种苦修者特有的坚韧与孤寂。
信的内容极短,没有沈俗那种铺陈开来的豪气,也没有半句客套的寒暄,言简意赅到了极点,一共只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