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不是他们的人!”
“至于长青堂……”
邹文顿了顿,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:
“彭教习那人性子孤僻,最烦被人冒领功劳。
前两日,便有长青堂的入室弟子放出话来,直言那日悟道之人,非长青堂所属,让大家莫要乱猜,免得坏了规矩。”
“两家都否认了。”
邹文看着苏秦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那这剩下的,除了咱们百草堂,还能有谁?”
苏秦微微颔首,这番推论倒也严丝合缝。
“可是……”
苏秦眉头微蹙,抛出了最关键的一个疑点:
“我曾听沈雅师姐说过,为了备战此次月考,咱们百草堂那七位入室师兄,不都被罗教习拘在后山禁地,进行封闭式的特训吗?
既然是封闭,又怎会出现在藏经阁?”
这个问题,也是这几日困扰众人的核心所在。
若非有这个“不在场证明”,这“高人”的身份怕是早就被人扒出来了。
听到这话,一直在一旁憋着的邹武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,凑过头来,那张圆乎乎的脸上满是兴奋,像是掌握了什么惊天大秘密:
“嘿!师弟,你这就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了!”
“特训是没错,封闭也是没错。”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……”
邹武压低了嗓音,语气变得极其夸张:
“有没有可能,有人……提前出来了呢?”
“提前出来?”
苏秦目光微凝。
“对!”
邹武重重地点头,眼神笃定无比:
“就在六天前!
也就是藏经阁异象发生的那一日!
有人亲眼看见,咱们百草堂的一位入室师兄,从后山禁地里走了出来!”
“据说,那位师兄当时神色匆匆,身上气息浮动,显然是到了突破的关口。”
“他对守山的弟子只留了一句话——‘心有所感,需借藏经阁文气一用’,随后便匆匆离去,不知所踪!”
说到这,邹武深吸了一口气,报出了一个名字:
“那位师兄,便是‘百草七子’中,排名第四的——叶英,叶师兄!”
“叶英?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苏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时间对得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