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秦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,他的第一反应,便是想要解释。
但在细想之后,眼底那一抹原本想要解释的冲动,便被理智的潮水所淹没。
他想起了前些天在那紫云顶的石室之中,与陈鱼羊、蔡云二人的密谋,以及在天机社杜望尘的点化。
“既然拿了别人的东西,那这首尾,便要处理好。”
这个误会,现在不仅不能解,反而还要让它……更深一些。
苏秦缓缓垂下眼帘,借着喝茶的动作,将眸底那一闪而逝的精芒掩去,面色重新恢复了那种带着几分好奇与不解的平静。
他放下茶盏,瓷杯与木案轻触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邹兄此言,倒是让我有些糊涂了。”
苏秦的声音平稳,透着一股子虚心求教的意味:
“藏经阁悟道,那是何等隐秘之事。
况且,这二级院藏龙卧虎,灵植一脉更是分了三堂。
青木堂冯教习门下,路子野,奇才颇多。
长青堂彭教习座下,更是专攻偏门冷僻之术。”
他看了一眼四周那些神色笃定的同窗,压低了声音问道:
“为何大家就如此笃定,那‘高人’必是我百草堂的师兄?
难道就不可能是其他两堂的高手,悟的道?”
这话问得合情合理。
毕竟,藏经阁是公用的,谁都能去。
邹文闻言,却是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“师弟你还是太年轻”的意味,他左右看了看,见无人注意这边,这才身子前倾,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。
“苏兄,你有所不知。”
邹文伸出两根手指,那是习惯性的分析手势:
“这事儿啊,还得从这几日的一场‘骂战’说起。”
“骂战?”
苏秦适时地露出一丝惊讶。
“不错。”
邹文嘿嘿一笑,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:
“那日藏经阁异象一出,整个灵植一脉都炸了锅。
青木堂那边,冯教习那是出了名的爱面子,若是他门下的弟子悟出了这等神通,只怕第二日便要敲锣打鼓,恨不得让全院都知道。”
“可结果呢?”
邹文摊了摊手:
“青木堂那边静悄悄的,甚至还有几个嘴碎的弟子在外面泛酸水,说是某人走了狗屎运。
这说明什么?说明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