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似作伪,心中的好奇也被勾了起来。
“行,那我便去瞧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来到了后巷。
当薛廷看到那十几辆装得满满当当、将车轴都压得有些弯曲的牛车时,脚下的步子猛地一顿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他快步走到第一辆车前,伸手掀开油布的一角。
“哗啦——”
金黄色的稻谷如流水般滑落,在晨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
一股浓郁的稻香扑面而来,令人垂涎欲滴。
薛廷抓起一把稻谷,放在掌心细细揉搓。
谷壳薄如蝉翼,轻轻一搓便碎,露出里面晶莹剔透、饱满如玉的米粒。
每一粒米,都比寻常的稻米大上一圈,质地坚硬,色泽温润。
“这……”
薛廷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,猛地转头看向苏海,声音都变了调:
“苏老弟,你……你没骗我吧?”
“这是咱们青河乡的地里长出来的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
苏海点了点头,神色平静,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深深的自豪。
“这怎么可能?!”
薛廷难以置信地抓起一把又一把,走到第二辆、第三辆车前查验。
无一例外,全是这种顶级的成色!
“这哪里是灾年的瘪谷子?
这分明是……是丰年都难得一见的‘贡米’品相啊!”
薛廷是个识货的行家,他太知道这批粮的价值了。
在如今这个遍地饥荒的年景,这批粮,那就是救命的金丹!
“老苏,你这一共……有多少?”
“一千石。”
苏海报出了一个数字。
“一千石……”
薛廷倒吸一口凉气。他看着苏海,眼神变得极为复杂,既有羡慕,又有敬畏。
忽然,他想起了前几日镇上疯传的消息,关于那位“文曲星下凡”的传闻,关于那道“风调雨顺”的敕令。
“老苏啊……”
薛廷长叹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:
“你算是熬出头了。
你生了个好儿子啊。
这哪里是种地,这是……这是仙家手段啊!”
苏海咧着嘴,听着这老伙计对儿子的夸奖,他比吃了蜜还要甜。
“都是秦儿的功劳。”
两人回到柜台前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