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领头人,当他们看见了那个能带他们走出泥潭的希望时
这群平日里为了几文钱能争得面红耳赤的泥腿子,能爆发出一种让人心惊的决绝与团结。
苏秦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一张张涨红的脸,听着那一声声要砸锅卖铁的支持,心中那股暖流愈发滚烫。
他抬起手,轻轻虚按了一下。
并不大的动作,却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乡亲们。”
苏秦的声音温和,却透着一股定人心神的沉稳:
“大家的心意,我都明白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那些满面风霜的脸庞:
“借钱,倒是不必了。”
“卖鸡卖猪,更是不必。”
众人一愣,面面相觑。
二牛有些发懵,挠了挠头:
“秦老爷,不借钱……那种子钱咋办?
这可不是小数目啊,总不能让您再替咱们垫吧?”
苏秦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转过身,并没有看向众人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祠堂外,那一望无际的、在这个季节本该是一片青黄不接的田野。
“钱,就在地里。”
苏秦轻声说道。
“地里?”
三叔公拄着拐杖,有些茫然地顺着苏秦的目光望去:
“秦娃子,地里现在长的都是半熟的麦子和杂粮。
虽然救活了,但要是想换成钱,起码还得等上一个多月才熟啊。
而且……
若是现在要种青玉稻,就得铲了这些青苗。
这一铲,可就什么都没了,哪来的钱?”
这是个死结。
要种新粮,就得毁旧粮。毁了旧粮,就没饭吃,没钱买种。
这就是农民的困境,也是他们始终无法翻身的枷锁。
苏秦负手而立,衣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看着那片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朦胧的田野,看着那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、尚显稚嫩的庄稼。
“谁说……要等一个月?”
苏秦的声音很轻,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律动,在这寂静的夜空下,清晰地钻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谁说……要铲了青苗?”
他缓缓伸出右手,掌心向天,五指微张。
识海深处。
那枚一直悬浮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