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自己拿。但这路……得你领着他们走。”
苏秦点了点头,缓缓起身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冠,朝着门外走去。
夜风卷动着火把的焰心,发出噼啪的爆裂声。
祠堂前的空地上,几百号人挤在一起,却并不显得嘈杂。
那一双双眼睛,在火光映照下,透着一股子近乎盲目的热切与信赖。
当苏秦将那青玉稻的种种妙处,以及改种所需的成本一一摊开来说时,场面并未如预想般陷入关于金钱的纠结。
“一两银子十亩地……”
人群中,苏铁牛搓着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,眉头都没皱一下,嗓门却是不小:
“秦老爷,这账咱们不会算,但咱们信您。
您说这东西好,那肯定就是好东西。
这青玉稻既然能强身健体,那是给咱们子孙后代积福的宝贝,别说一两银子,就是十两,咱们也得种!”
“对!铁牛哥说得在理!”
旁边一个精瘦的汉子接过了话茬,他是村里的篾匠,平日里最是抠门,但这会儿却把胸脯拍得震天响:
“秦老爷是为了咱们好,这还看不出来吗?
免了咱们的税,又给咱们找这等仙家良种。
咱们要是还为了这点种子钱磨磨唧唧,那还是人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角落里,有个妇人小声嗫嚅了一句:
“家里……真没现钱了啊。
前阵子买水,后来凑灾钱……缸底都刮干净了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稍微静了静。
确实,心意是有的,但穷也是真的。
“怕个鸟!”
二牛猛地从人群里挤出来,他刚喝了不少酒,脸上红扑扑的,眼睛却亮得吓人:
“没钱就去借!去镇上,去隔壁村!
咱们现在是有‘风调雨顺’敕令罩着的地界,是有秦老爷坐镇的村子!
咱们去借钱,那是给别人面子!谁敢不借?
实在不行,我把家里那两头猪先抵出去,总之,这青玉稻的种,必须买!
一亩都不能少!”
“对!我也去借!”
“大不了把那几只下蛋鸡卖了!”
“我那还有对银耳环……”
声音此起彼伏,没有抱怨,没有质疑。
这就是宗族,这就是乡土。
当他们认定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