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起身,那双漆黑的眸子先是落在了陈鱼羊身上。
两人并未说话。
只是目光在空中一触即分。
陈鱼羊嘴角微微上扬,手指若有若无地敲击了两下腰间的玉佩。
杜望尘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微微颔首。
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——“局已布好,这便是那个‘变量’。”
随后,杜望尘的目光才缓缓移向苏秦。
他的眼神很冷,也很静,就像是在评估一件决定胜负的关键筹码。
“此届天元魁首,苏秦。”
杜望尘的声音清冷,像是玉石相击:
“通脉四层,身怀八品法术……确实是个不错的支点。”
他微微抬手,示意二人入座,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:
“陈师兄,你是想让我教你,还是教他?”
陈鱼羊也不客气,拉着苏秦在圆台边缘随意坐下,摊了摊手,一脸的无所谓:
“我?我都快毕业的人了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还学个什么劲?
再说了,你那套神神鬼鬼的东西,我也学不来。”
他指了指身边的苏秦,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:
“当然是教他。”
“他是这次赌斗的核心,他的赢面越大,咱们的盘口赚得越多。
这点账,你应该比我算得清。”
苏秦坐在一旁,神色平静。
经历过蔡云的事,他心中早已明镜一般。
这是利益交换,也是资源置换。
陈鱼羊在为他铺路,也在为这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加固底仓。
只是……
苏秦心中仍有一丝疑惑。
“教?”
这个字,用在这里,似乎有些违和。
杜望尘是灵媒一脉的魁首,精通推演、沟通阴阳。
而自己修的是灵植夫,主攻农事。
这两者之间,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。
“灵媒……如何教灵植?”
苏秦心中暗忖,目光投向陈鱼羊。
陈鱼羊似乎看出了苏秦心中的疑问,他似笑非笑地看了苏秦一眼:
“是不是觉得,‘教’这个词,很诧异?”
苏秦并未遮掩,坦然点头,拱手道:
“确实不解。
隔行如隔山,术业有专攻。
苏秦虽初入二级院,但也知晓百艺之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