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眼里,你的底蕴,几乎等同于零!就是个一级院刚上来的雏儿!”
“一个雏儿,在第一次月考中,干翻了一半以上浸淫多年的种子班老生,直接杀进了中游……”
陈鱼羊身子前倾,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煽动性:
“这在那些开盘口的人眼里,简直就是——惊世骇俗!”
“甚至是……不可能发生的‘神迹’!”
“所以……”
苏秦深吸了一口气,接过话茬,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:
“所以,关于我的赔率,会非常非常高。”
“因为在所有人的逻辑里,我苏秦,哪怕是天元魁首,第一次月考也应该在五百名开外去适应环境。”
“若是有人敢押我进前三百……”
苏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:
“那赔率,怕是得有一赔十,甚至一赔二十!”
“聪明。”
陈鱼羊打了个响指,重新靠回了椅背,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。
苏秦静静思索盘算着。
一百点功勋。
若是全押下去,翻个十倍二十倍……
那瞬间就是几千银两的巨款!
“陈兄的意思是……”
苏秦看着陈鱼羊,轻声道:
“让我把所有的身家,都押在我自己身上?”
“以此来博这一场泼天的富贵?”
这确实是一个完美的计划。
知己知彼,又有底牌在手,这简直就是捡钱。
陈鱼羊并未急着反驳,只是静静地看着苏秦。
他手中的茶盏早已空了,却仍旧捏在指尖,无意识地转动着。
听闻苏秦那句“泼天富贵”,他的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嘲弄,反倒是多了一抹认真,微微颔首,算是对这个说法的肯定。
“几千两银子……”
陈鱼羊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随后抬起眼帘,目光越过手中的空盏,幽幽地问道:
“苏兄,在你眼中,几千两银子,很多吗?”
这个问题问得突兀,却又直指人心。
苏秦闻言,并未立刻作答。
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那扇紧闭的石窗前。
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景象,但他似乎能透过这厚重的石壁,看到那遥远山脚下、此时或许仍旧为了生计而辗转反侧的芸芸众生。
良久,苏

